茫,岂是我辈凡夫俗子所能参透。且看罢,不论是什么结果,你都要做到坦然面对。你有你的立场,你的信仰,坚持下去,这样就足够了。”司马承祯笑道。
沈绥沉默片刻,眸中坚定神色回归,向司马承祯深深一揖,拜道:
“多谢师尊开导。”
在姑臧县城整顿一夜后,第二日清早,千羽门一行就与道门一行并作一路,继续踏上了西行的旅程。
此次出行,司马承祯只带上了自己的大徒弟陈师兄以及陈师兄的四名弟子——玄和、玄顺、玄共、玄生。司马承祯在道门地位非凡,但早已卸任道门掌门人的位置。陈师兄亦不是掌门之位的接班人,这一趟出来,倒也不碍着打理门内的事物。按照司马承祯自己的话来说,他此行,抱着私人的目的,并不代表道门的立场。
走了一日的路程,一行人于五月初二抵达了凉州府城。由于事先并未通知兰陵萧氏,司马承祯一行也早已换下道袍,穿上了寻常百姓的服饰,因而一行人入城时,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他们入住凉州府城的归雁驿,直到此时,沈绥才得到长安传回的张说病逝的死讯。
与这个消息一起送达的,还有一封来自幽州的书信。写信人正是李瑾月。
用晚食前,沈绥一直在读李瑾月寄来的信,张若菡凑在她身侧,听她一字一句将信中内容读出来给她听。无涯在一旁布置晚食的碟箸,不远处,沈缙正端着一小碗肉糜菜粥,一点一点喂千鹤吃下。颦娘扶着千鹤,用帕子垫在她下颚之上,掰开她的口唇,每喂进去一勺,就辅助她阖上口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