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沈先生救我,我摔到下面去了!我是杨玉环!”
杨玉环?沈绥吃了一惊,几步走到坡畔,就看到斜下方趴着一个小小的人影,无助又可怜。这小丫头怎么会在这里,李瑾月该急疯了。
“快,快救人!”沈绥忙道。
片刻后,杨玉环坐上了沈绥的马。沈绥从后方揽住她,带着她驾马前行。杨玉环一身狼狈,火光下能看到她面上灰扑扑一片。
“你怎的会在这里?”沈绥问她。
“我我跑了出来”杨玉环嗫嚅半晌,回答道。
这算什么回答?她忐忑着,生怕沈绥会再逼问她为什么会跑出来,她真的没有办法说出口,一旦坦白,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曝于天光,她会觉得自己仿佛被人脱光了衣物,当街示众一般羞耻。幸而沈绥却并没有再问下去,她沉默着,犹如远方暗夜里的山峦。
当千羽门的队伍走上前往薛家军大营的正道,沈绥忽而喃喃自语一般,道:
“是我错了”
杨玉环抬头看向她,她的面容在暗夜与火光之下忽明忽暗,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却又仿佛蕴藏某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感。杨玉环还太年幼,她看不明白。
“沈先生”杨玉环疑惑地呼唤她。
“你要顺着她一些,她自会百倍地对你好。”沈绥迟缓地说着,眸光凝望着远方,“这世上,大多数人的婚姻往往不能自主,有多少无奈与痛苦,不当于外人道。她很苦,你陪陪她。”
杨玉环不知何故,忽而鼻尖一酸,泪湿眼眶。
“嗯。”她点头。
当沈。薛家军最终还是获得了胜利。李瑾月在危急关头以雷霆手段接掌薛家军的最高指挥权,统御乱做一团的薛家军各部,以精准的判断和极其迅猛的战术将攻击薛家军大营的三千多高句丽残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