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节
你们。”李瑾月笑了笑,便一夹马腹,缓缓离去。

    沈绥望着她的背影,心口仿佛有什么涌出,不禁唤了一声:

    “卯卯!”

    李瑾月急忙勒马,回身看她。

    沈绥张了张口,半晌,缓缓道:“谢谢。”

    “谢什么”李瑾月失笑,摇了摇头,一挥马鞭,打马迅速离去。

    沈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李瑾月的马队消失在街角尽头,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不出口的“对不起”化作了“谢谢”二字,这一声感谢,又有多么沉重。卯卯,你到底还是没能完全放下。或许直到有一日你寻到了真正命定之人,才会彻底释然罢。在那之前,这份无奈与歉疚,都会常伴沈绥心中。

    在古尔邦节到来的前一日晚间,沈绥派出去的千羽门大部队终于归来了。仍然有小股队伍在外搜寻,但意义已然不大。连续半个月的搜索没能有丝毫收获,代表着高句丽残党确实已然不在范阳附近了。玄微子与呼延卓马,携从云从雨等三五位千羽门主要的头目连夜赶到沈府复命。他们没有惊动张家人,尽量低调地从后门入了府,在主院后堂见到了沈绥与沈缙。从云一见到沈绥就笑开了,这小子因为假扮沈绥立了大功,眼下升了墨鹰堂的副堂主,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不过他也确实辛苦,来回奔波,沈绥向来赏罚分明,自不会亏待于他。

    “门主,高句丽残党已然离去,眼下,恐怕范阳当地不会有什么新的消息了。”玄微子道。

    “嗯这也在我意料之中。邪教不会老老实实等我们来,他们定然提前撤退了。只是究竟去了哪里,我们必须弄清楚。高句丽残党不是小数目,根据幽州府提供的户籍数目,登记在册的就有两百余户,我估算着起码有一千人左右。再加上邪教的人,以及那些东瀛人,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必然会引人瞩目。奇怪的是,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眼下都怀疑他们是否真实存在过。”沈绥身子尚未完全恢复,这几日也有些操劳,头疼起来,正半阖着眼揉捏太阳穴。

    呼延卓马却话锋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