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没走两步,就听张若菡问:
“赤糸,咱们瞒着琴奴,这样好吗?”
沈绥叹了口气,扭头看着张若菡,低声道:
“这只是一时应对之策,瞒不了长久。琴奴眼下情绪不稳,我不想再刺激她。”
张若菡对此事若有所思,道:
“赤糸,这会不会是一种对我们的挑衅?”
沈绥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就听张若菡继续道:
“十三,景教徒相信这是个不详之数。死了十三个人,大约是一种威胁警告,代表着此后或许还会死人,且这个十三本是叛徒的代指,莫非指的是千鹤?千鹤可以算是他们之中的叛徒了。七,大约是时限,对于景教徒来说,七最直观的意义就是七日造人。”
“你是说,七日之后,他们将杀死千鹤?”沈绥蹙眉道。
张若菡面色凝重地点头。
沈绥一时之间再次陷入思索。杀死千鹤似乎没什么意义,千鹤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若能杀早便杀了,何苦等这么些时日。但从我方的角度来思考,我们并不知道千鹤的利用价值在何处,又会在何时终结,对方给出期限,无疑对我们依然存在威胁,留下这样的讯息,或许也算合理了。
只是,若真的只是想威胁,何苦这般大费周折,留下一封恐吓信足以达到目的。就算是因为人数太多惹人注目,无法甩脱身后追踪。那么遣散手下人,分头逃走即可。再不放心,想要杀了手下人灭口,也可让手下人都投河自尽,亦或在荒郊野岭杀人掩埋,即可掩盖踪迹。如此高调地来这么一出,就不怕吸引朝廷追兵的目光?要知道眼下河朔风声渐紧,朝廷已经在河朔一带开始排查了,这么做无异于引火烧身。该组织行事向来缜密周详,以隐秘为主要的行动宗旨,当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行事。炸毁含嘉仓城、绑架太子已经很是出格,想来短时间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