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能感受到皇城内白石砖地面与皇城外青砖路面的不同。
这里是东城宣仁门,马车进城后,便一路向北。沈缙问道:
【这是去哪儿?】
“含嘉仓。”张说回答,“圣人、太子、晋国公主,眼下都在含嘉仓。”
沈缙心口一跳,忙道:
【为何?】
“圣人和太子要亲自抓到藏匿在含嘉仓的谍探,眼下,应当在一个一个审讯含嘉仓的守备人员。”
【谁出的馊主意?!】沈缙急了,瞪大双目,看向张说道。
“沈二郎何出此言?这不是谁的主意,这是太子的意思。”张说神色一变,道。
【这次的事,幕后黑手有两个非常明显的目标,一是含嘉仓、二就是太子,眼下,将这两个目标凑在了一起,藏匿的秘谍又未能找出来,这不是将事态往最坏的方向推吗?】
“沈二郎多虑了,禁军已然将含嘉仓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任何威胁之物存在。眼下,含嘉仓被保护得滴水不漏,数万禁军包围之下,那些谍探又能做出什么事来?再加上,圣人、太子身边都有高手在保护,断不会出事。”
【高手,是指裴旻裴将军,和那位来自东瀛的拔刀术高手吗?】沈缙道。
“沈二郎既知道,又何必担心,裴将军的剑术天下无敌,那位东瀛的拔刀术高手也是身手不凡,又有何人能近身?太子选择在含嘉仓审讯,本就有引出歹徒的意图,圣人也同意了。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风险还是要冒的。只要万无一失便可。”
【这世上哪有万无一失之事?!】
“沈二郎,你与我在这里争论,也没有任何办法。太。这一次,他是想做出点成绩给圣人看。你我都没有办法阻挠这种事,这是他们父子间的事。圣人也是经过了多方考虑,才应允了。他们都会对自己的千金之躯负责,我们就不必瞎操心了!我们要做的,只是一个臣子的本分,做好我们的分内之事即可。”张说语气加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