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首,很是不愿起身,一劲儿地往沈绥怀里钻。沈绥只是笑。可抚着抚着,却又心猿意马起来,手指顺着她白玉般的后背缓缓下滑。张若菡经过昨夜一晚缠绵,现如今对沈绥的抚 o 敏感至极,顿时浑身战栗,掐住她腰间的肉,制止她继续胡来。
沈绥不得以停手,随即两人相拥而笑。
“好了,不闹了,起来了。”沈绥笑道。
“身上酸,起不来。”张若菡懒懒说道。
“那也得起来啊,今天我还得和你一起回门,看你祖母和叔婶呢。”沈绥柔声道。
“起不来还不都怪你,索求无度。”张若菡薄怒道。
“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为夫知错了。”沈绥忙认错。
“甚么为夫、夫人的,小赤糸,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小丫头。”张若菡故意戏谑她。
沈绥果然急了,忙道:“莲婢,你别忘了,当初谁要认我做义兄的?咱们可是结拜过的。”
“哦,这么说,我们俩成婚,岂不是兄妹乱伦之大罪?你说是吗,伯昭义兄?”张若菡食指在沈绥心口戳了戳,笑道。
沈绥呼吸顿然粗重起来,一翻身将张若菡压下,捏住她下巴道:
“若菡阿妹,你可莫再勾我,否则今日咱们可真回不了门了。”
两人四目相对,眸光相接,霎时又移不开眼去。情到深处难自禁,沈绥忍不住再次落吻,张若菡亦温柔相应,正缠绵间,忽闻账外响起蓝鸲的声音:
“咳咳大郎、三娘,我与二郎就在账外,不知可方便进去。”原来是两刻钟已到,用完早膳的无涯、沈缙和千鹤三人进青庐唤新人来了。
榻上二人登时一惊,此刻她们周身赤条条不着丝缕,这若是让人瞧见,可还如何见人。张若菡羞赧不作声,沈绥强自镇静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