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能死,你得撑下去,小兔子,你最爱的萝卜叶子,就在目所能及却不可触碰的地方。呵呵呵呵呵尹子绩,她走得好啊,她这一走,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悌无信,不知廉耻,她就是个忘八端!咳咳咳”她痛苦地咳嗽起来。
“卯卯”张若菡的泪水已经打湿了面颊。
“我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何你会爱上她,你们分别时,她才多大?你又多大?你就爱她爱得那么深刻?这一等就是十七年!这许多年来,到底谁才在人世,谁却又死了,我都分不清了。但我也得谢谢你,因为你眼中无我,我才能活到现在,想尽办法让你爱上我。这好像成了我的人生意义。”李瑾月疲累地说道,她终于抬起赤红的双目,望着张若菡,道:
“莲婢,我问你,既然你如此地爱她,又为何要背叛她?是不是你也觉得这些年的坚守,已经失去了意义。”
张若菡默然流泪,跽坐的身形却依旧笔挺。她倔强地平视着前方,即便伤心透顶,却依旧哭得悄无声息。
李瑾月苦笑,这就是。就连哭,都要哭出她那出尘不染的高洁与坚强。
“卯卯,很多事,你并不清楚。我的坚守,我从未有一刻放弃。而我也从未背叛过她。”
“是吗?”这话,听在李瑾月耳中是那样的冠冕堂皇。一个即将嫁给某个陌生男子的女人,却说自己对朝思暮想十七年的青梅竹马依旧磐石无转移,这话,她还能信吗?
“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同意嫁给沈绥,给我个理由。”她问。
“因为,她是个合适的人,是个值得嫁的人。”张若菡道。
“呵呵呵呵呵呵”李瑾月觉得很可笑,“这就是你的理由?”
“啪”,李瑾月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案,怒然拔身而起,吼道:
“你不如说,是为了一脚踢开我!是为了逼迫我再也不能纠缠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