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盘在她手臂上，还在盯着黑掉的屏幕。
“你弟弟有点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太黏你了。”
徐龙吐了吐蛇信。
“你回国，他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还说什么只想要你。”
“听着就不对劲。”
阿宁没说话。
她抬手抓住徐龙的身体，直接把他从胳膊上扯了下来。
徐龙被甩到床上，翻了两圈才停住。
“你干什么？”
“算账。”
阿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算什么账？”
徐龙往后缩了缩。
阿宁一把按住他的脑袋。
“刚才是谁当着子算的面，说他是小白脸？”
“我说的是事实。”
徐龙甩动尾巴，想从她手里钻出去。
阿宁抓住他的尾巴。
蛇身被她提起来，又扔回床上。
徐龙刚落下，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一只手按脑袋。
一只手扯尾巴。
前后反复折腾。
没过多久，整条蛇都被盘成了一团。
阿宁还顺手打了个结。
“服不服？”
“不服。”
阿宁伸手去扯他的尾巴。
“服了！”
徐龙立刻改口。
“大丈夫能屈能伸。”
“白天让你一次。”
阿宁听出了问题。
“白天？”
“没什么。”
徐龙老老实实趴下。
他嘴上认怂，心里却已经记下了。
白天先让她得意。
晚上两个人躺到床上，还不知道谁收拾谁。
阿宁看着他那副安分模样，不用猜都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
她懒得继续折腾。
“我要联系裘德考。”
“你要不要见见他？”
徐龙立刻摇头。
“不见。”
“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见的？”
阿宁也没勉强。
“那你去床上躺着。”
徐龙动作一停。
蛇瞳当场亮了。
“床上？”
“对。”
“你也来？”
阿宁看了他一眼。
“你先躺好。”
徐龙马上爬到枕头旁边。
他把身体盘起来，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好，干脆变到两米多长，占住半边床。
脑袋搭在枕头上。
尾巴还往旁边拍了拍。
“位置给你留好了。”
“快来。”
阿宁被他逗笑了。
“想什么呢？”
“让你躺好，是不想让你出现在镜头里。”
她重新打开电脑。
徐龙脸上的期待当场垮了。
“就这？”
“不然呢？”
阿宁坐回电脑前。
“你觉得我怕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徐龙把脑袋埋进枕头。
“等著。”
“晚上再说。”
阿宁没有接话。
她打开视频软体，找到裘德考的账号，直接发出通话邀请。
邀请刚送出去，画面便有了反应。
连一秒都没等。
裘德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坐在书桌后。
面色比以前更差，皮肤松弛，嘴唇也没多少血色。
“阿宁。”
“你终于联系我了。”
裘德考身体前倾。
“西王母宫的情况怎么样？”
“陨玉找到了吗？”
“长生的秘密是不是真的？”
三个问题连着砸过来。
阿宁没有绕弯子。
“陨玉找到了。”
“西王母也还活着。”
裘德考的呼吸顿时停住。
他的双手按住桌面，身体一下站了起来。
“你见到她了？”
“亲眼见到的？”
“对。”
阿宁道：
“她在陨玉里面。”
“容貌没有任何变化。”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