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这个人肩膀更宽，骨架也更成熟，看着像完全长成后的吴天真。
阿宁回头看向徐龙。
“吴天真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
徐龙贴近水晶棺，蛇信从棺盖上扫过。
没有呼吸。
没有心跳。
也没有半点体温。
里面的人早就死透了。
徐龙盯着那张脸，立刻想到了齐羽。
吴天真小时候，曾被人故意训练出齐羽的习惯。
字迹、动作和行为方式，全都在向齐羽靠拢。
这张和吴天真相同的脸，也未必属于吴天真。
“他不是吴天真。”
阿宁问道：
“那是谁？”
“齐羽复制人。”
徐龙回答得很直接。
“吴天真和齐羽之间本来就有问题。”
“这个人的来源，应该和齐羽一样。”
阿宁伸手按住水晶棺。
棺盖传来的寒意让她手指一缩。
“完全没有温度。”
“已经死了很久。”
“可尸体没烂。”
徐龙看得也有些奇怪。
西王母的替身不腐，还可以用面具解释。
眼前这个男人脸上却没有接缝。
尸体保存完整，连头发和指甲都没有脱落。
阿宁的手电筒向下移动。
男人身上穿着一套旧衣服。
胸口位置印着几个已经褪色的字。
格尔木疗养院。
阿宁脸色一变。
“录像带。”
徐龙也反应过来。
阿宁曾经收到过录像带。
画面里有个动作诡异的人，在格尔木疗养院的房间中爬行。
那张脸同样和吴天真一模一样。
吴天真甚至亲自模仿过那段动作。
“录像带里的人就是他？”
阿宁举起手电筒，重新照向男人的脸。
“衣服、身形、长发，全都对得上。”
徐龙绕着水晶棺游了一圈。
按照原本的发展，这些复制人经历尸鳖丹异变后，应该会成为禁公一类的怪物。
可眼前这个没有异变。
也没有被销毁。
反而被装进水晶棺，藏在陨玉深处。
“有意思。”
徐龙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转身冲向下一间房。
砰！
第二扇门被直接踹开。
阿宁快步跟上，用手电筒往里照。
房间中央还是一具水晶棺。
里面同样躺着一个长发男人。
一样的脸。
一样的身形。
一样的格尔木疗养院衣物。
阿宁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还有一个？”
徐龙没回答。
他已经冲向第三间。
砰！
第三扇门打开。
里面还是齐羽复制人。
徐龙一路往前，蛇尾接连砸出。
沉重的房门在他面前跟木板没什么区别。
很快，右侧通道所有房间都被打开。
阿宁拿着手电筒逐一确认。
整整八个房间。
八具水晶棺。
八个一模一样的齐羽复制人。
所有人都已经死亡。
尸体却保存完整，没有腐烂。
“徐龙，我想把延寿丹交给裘德考。”
徐龙的蛇头立刻转了过去。
“给那个老东西？”
“你没搞错吧？”
阿宁靠在门边，没有回避徐龙的目光。
“他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
“这颗延寿丹能让他多活二十年。”
徐龙听得很不爽。
延寿丹拿到外面，随便找个快死的富豪，都能卖出天价。
就算换成资源，也能给他带来大量进化点。
结果阿宁准备白送裘德考。
这买卖怎么算都亏。
“他不是一直拿你当工具吗？”
“你还给他续命？”
阿宁低头看着地面。
“我很小的时候就进了他的组织。”
“这二十多年，是他把我养大的。”
“他教我怎么活下来，也给了我今天的一切。”
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