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个玉盒瞬间合拢,化作流光飞回她的袖口。
“东西你已经拿了。”
西王母语气清冷。
“带着你头上那个人类,离开这里。”
徐龙没有动。
他庞大的身躯盘在密室中央。
蛇瞳死死盯着白玉床旁边的一处阴影。
那里摆着另一具水晶棺。
刚才光顾著看玉盒,差点漏了这个大件。
徐龙游动身躯,直接凑了过去。
水晶棺里,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穿华丽的古代龙袍。
容貌儒雅。
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死人。
仔细看去,他下巴上的胡须甚至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这人还活着。
徐龙不用多想,百分百是周穆王。
西王母见徐龙盯着水晶棺不肯走,皱起眉头。
但她出奇地没有发火。
或许是沉睡了太久,也或许是看在徐龙同为上古异种的份上。
她索性坐在白玉床上,开口闲聊起来。
“你眼光倒是不错。”
西王母看着水晶棺,眼神柔和下来。
言语间满是深情。
“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等待的人。”
阿宁坐在徐龙头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穆王真的在这里?”
西王母没有理会阿宁,继续对着徐龙说道:
“当年他来寻我,求取长生。”
“我给了他尸鳖王丹。”
“但他身为君王,无法抛下江山随我隐居。”
西王母叹了口气。
“后来他寿元将尽,终于决定进入陨玉与我相伴。”
她看向水晶棺,笑了笑。
“当年护送他进入陨玉的人,很忠诚。”
徐龙蛇瞳一动。
护送的人?
西王母缓缓说道:
“那是一个姓张的年轻人。”
“他一路护送穆王来到这里,立下大功。”
“我为了赏赐他,便赐予了他一滴麒麟血。”
徐龙听得心头一震。
张家初代族长!
原来张家那标志性的麒麟血脉,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
其实是西王母当年随手给的赏赐。
这也解释了张家为什么一直守护着终极的秘密。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周穆王的护卫。
徐龙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西王母今天心情好,愿意讲古。
那他干脆多挖点情报。
徐龙吐出蛇信,用蛇语追问:
“那陈文锦呢?”
“她也是你安排的工具人?”
“还有汪家,他们在外面闹得可欢了,你不管管?”
听到“汪家”两个字,西王母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清冷的表情被震惊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
死死盯着徐龙。
“你怎么会知道汪家?”
“他们不过是一群隐藏在暗处的蝼蚁,你一条蛇从何得知?”
密室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西王母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
阿宁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死死抓住徐龙的鳞片。
徐龙一点没慌。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立马甩锅。
“我怎么知道的?”
徐龙传出蛇语,语气理直气壮。
“外面那个女血魃告诉我的。”
“她拦著不让我进,非要跟我吹嘘外面的局势。”
“汪家的事情,全是她说的。”
西王母听完,眼中的疑虑逐渐打消。
阿雪是她的守门将。
知道一些外面的情报也很正常。
“原来是阿雪。”
西王母重新坐回白玉床,收起了威压。
她似乎懒得再多说。
挥了挥袖袍。
“你的问题太多了。”
“既然你已经拿了好处,就赶紧走。”
西王母指了指密室另一侧的一条黑暗通道。
“你要找的那个张家人,进去了那里。”
“去吧。”
“看在当年那滴麒麟血的份上,我不会为难穆王的后人。”
徐龙听懂了。
小哥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