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胖爷了。”
高台上只剩拖把。
他看向下方众人。
“各位爷！”
“还有我呢！”
“别把我留在这儿啊！”
台阶下方没人回应。
拖把的脸越来越白。
“黑爷！”
“您行行好！”
“我出去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徐龙不说话。
拖把见徐龙根本不理自己，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上。
“黑爷！”
“我给您磕头！”
“求您救我一命！”
他说著，脑袋一下下砸在石阶上。
砰。砰。
王胖子直接喊道：
“拖把，别磕了。”
“黑兄弟只认钱。”
“没有，那就自己跳。”
拖把往台阶边缘看了一眼。
他只看了一秒，便连滚带爬退了回去。
“不行。”
“我会死的。”
拖把身体一颤。
他看看下方，又看看后面的台阶。
最后再次跪下。
“求求你们。”
“谁帮我出钱，我以后一定还！”
“我给你们卖命！”
“花儿爷！”
“黑爷！”
“小哥！”
他一个个喊过去。
没人答应。
就在拖把快要绝望时，陈文锦忽然开口。
“我出。”
陈文锦从衣服内侧取出一张银行卡。
她走到阿宁面前，将卡递了过去。
“这张卡里有一千万。”
“出去以后可以查。”
“先放在你这里。”
阿宁接过银行卡。
她看了陈文锦一眼。
“你确定？”
“确定。”
陈文锦抬头看向拖把。
“救他下来。”
拖把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趴在台阶边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谢您！”
“我拖把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陈文锦没有回应。
阿宁收好银行卡。
“干活。”
徐龙蛇尾卷住拖把的腰平稳下放。
几秒之后，拖把双脚踩地。
他腿一软，直接跪在陈文锦面前。
陈文锦侧身避开。
“起来。”
“别挡路。”
拖把连忙爬起来，抹着眼泪退到旁边。
徐龙收回尾巴，心里快速算了一遍。
合计两亿三千万。
这一趟赚得盆满钵满。
众人沿着正常台阶往前走了一段。
九曲迷魂梯的空间错乱彻底消失。
他们站在数百层台阶的中段。
往上还有接近一半的路。
可九百九十九层实在太长。
众人刚从迷魂梯里折腾出来，体力本就没剩多少。又爬了两百多层后，队伍速度越来越慢。
王胖子扶著膝盖，一步一喘。
“胖爷算是服了。”
“西王母明明住宫殿，非得修这么高干什么？”
“她每天进出一趟，不嫌累吗？”
徐龙跟在队伍后面，心里难得赞同王胖子。
他现在三十二米长，二十四吨重。
爬普通台阶不难。
问题是这些石阶对人来说很宽，对他来说却窄得难受。
庞大的蛇身盘不上去，只能一截一截往前挪。
鳞片不停刮过石阶边缘。
一路上全是摩擦声。
众人又爬了几十层。
拖把终于扛不住了。
他扶著石阶边缘，一屁股坐下。
“不行了。”
“真走不动了。”
“让我歇会儿。”
王胖子回头骂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命捡回来以后让你干什么都行吗？”
“这才走几步就不行了？”
拖把哭丧著脸。
“胖爷，这都几百层了。”
“我的腿真抬不起来。”
陈文锦没有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