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
压得人心口发紧。
吴天真轻声道：“这里就是核心圣地？”
王胖子看着满殿玉俑，眼睛都快直了。
“我的乖乖。”
“西王母这人脉够广啊。”
“鲁王宫有玉俑，海底墓有机关，云顶天宫有青铜，现在这地方又把各家特色凑一块了。”
“她这是搞古墓联名款啊。”
吴天真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乱说？”
王胖子摊手：“胖爷这是合理分析。”
徐龙却没空听胖子贫。
他刚一进入大殿，蛇信就不断吐出。
空气里有蛇味。
很多。
不是普通路过的味道。
是长期盘踞、隐藏、繁衍后留下的冷腥气。
大殿四周的玉俑后面。
石桌底下。
墙缝深处。
甚至头顶锁链的阴影里，都藏着未知蛇类的气息。
徐龙蛇瞳微微一冷。
这些蛇不一定比普通鸡冠蛇强。
但数量很多。
而且气味比外面的鸡冠蛇更杂。
像是某种被长期养在圣地里的古老蛇群。
他用心灵沟通对阿宁道：“小心。”
阿宁手立刻按住军刀：“有东西？”
“蛇。”
徐龙声音很沉，“很多蛇，藏得很深。”
阿宁眼神微变，身体悄悄靠近徐龙侧后方。
徐龙继续道：“别离我太远。”
阿宁点头：“明白。”
这时，陈文锦从后方走上来。
她看着大殿，脸色比之前更白，眼神却很亮。
“这里是西王母专属圣地。”
众人看向她。
陈文锦抬手指向上方。
“你们看。”
所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
下一秒，王胖子的嘴直接张大了。
半空中，悬挂著一座巨型青铜炼丹炉。
那丹炉巨大无比，通体青黑，炉身上刻着古老纹路，周围被几条粗壮锁链吊住。
锁链从穹顶深处垂下，每一根都有成人大腿粗。
整座丹炉悬在半空，不碰地面，像是被固定在整座龙脉气眼最中心的位置。
火把光落在青铜炉上，反射出幽幽冷光。
吴天真喃喃道：“悬空丹炉。”
解连环神色凝重：“不触地，不沾浊气，以锁链定住方位，悬在龙脉灵气汇聚处。”
陈文锦点头：“这就是西王母炼制长生丹药的核心器物。”
黑眼镜仰头看着那丹炉，声音都低了些：“古人手笔，真够大的。”
解小花皱眉：“用整条龙脉养一炉丹？”
陈文锦道：“对西王母来说，长生就是一切。”
吴天真盯着那座丹炉，声音很轻。
“丹炉悬空，是为了避开地脉杂气。”
“锁链不只是固定，也可能是引气。”
“整座大殿，玉俑、石桌、方位，全都围着这座丹炉布置。”
“这里不是普通宫殿，是炼丹场，也是祭祀场。”
众人听得心里发寒。
王胖子咂了咂嘴：“拿一座地宫炼丹，这西王母真是够舍得下本。”
徐龙看着半空丹炉，心里却冷笑。
“长生丹。”
“历代帝王都喜欢这一套。”
“吃铅汞，吞尸鳖丹，钻玉俑，进陨玉。”
“折腾来折腾去，没几个像人的。”
“真正的永生，靠丹药能换来？”
“本末倒置。”
他很清楚，进化才是根本。
血脉。生命层级。毒性。力量。
这些东西一步步往上爬，才是真正把生命往更高处推。
一颗丹药就想永生？
做梦。
众人都还在仰头看那座悬空丹炉。
拖把和那几个手下却已经坐不住了。
他们听不懂什么龙脉灵气，也不关心炼丹格局。
他们只看见满殿古物。
玉俑。石桌。青铜器。
随便摸一件出去，都可能发财。
拖把看了看吴天真等人，见他们注意力全在丹炉上，立刻朝身边手下使了个眼色。
“走，去中间看看。”
一个伙计小声道：“拖把哥，胖爷不是说别乱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