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默,比开口承认还重。
解连环的肩膀像是塌了一点。
吴天真看着陈文锦,又看向解连环,心口堵得厉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文锦一提到西王母宫就那么决绝。
就在众人还没从这个真相里缓过来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胖子从通道口冲了进来,满脸是汗。
“不好了!”
“天真,快走!”
吴天真猛地站起:“胖子,怎么了?”
王胖子喘著粗气:“吴三省受伤了!”
“伤得不轻!”
“你们赶紧过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吴天真脸色一变,拔腿就要往外冲。
可他刚迈出一步,阿宁忽然横身挡在门口。
吴天真急道:“阿宁,你干什么?”
阿宁没看他,只盯着王胖子。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胖子一愣:“啊?”
阿宁声音更冷:“这间石室在岔道深处,外面水汽重,脚印乱,气味也散了。你一路没走错,直接找到这里,还刚好用吴三省受伤来催吴天真。”
“胖子,你这眼线当得太急了。”
王胖子眼珠子都瞪圆了。
“不是,阿宁老板,你可别乱扣帽子!”
“胖爷我要是‘它’的眼线,我先把自己这身肉献出去行不行?”
吴天真也僵住了。
他刚才被“吴三省受伤”几个字冲昏了头,现在被阿宁一拦,脑子终于转了一下。
对啊。
胖子怎么找来的?
这地方连他们都是跟着陈文锦才进来。
王胖子再能跑,也不可能在这么复杂的地宫里精准堵门。
黑眼镜笑了一声:“胖爷,解释解释?”
王胖子急得拍大腿:“解释个屁!是有人告诉我的!”
阿宁眼神一动。
徐龙蛇头缓缓转向石室角落。
那里堆著几块塌下来的石板,阴影很深。
下一秒,阿宁淡淡道:“潘子,藏够了吗?”
角落里传来一声低叹。
吴天真猛地回头:“潘子?”
石板后,一个浑身灰土的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潘子。
他脸色不太好,肩上的伤口还渗著血,却一直压着动静,躲在暗处没出来。
吴天真脸色变了:“你一直在这儿?”
潘子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小三爷,我不是故意瞒你。”
王胖子赶紧指著潘子:“看见没?看见没?真不是胖爷我当眼线,是潘子让我来的!”
潘子点头:“三爷那边出了点事,我怕小三爷不肯走,就让胖子说重一点。”
阿宁冷笑:“谎称吴三省受伤,这叫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