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沉。
王胖子骂了一句:“娘的,那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陈文锦声音很低:“尸鳖丹改变了身体,也改变了命运。”
“有的人撑得久。”
“有的人撑不住。”
“霍玲,就是撑不住的人。”
门外。
阿宁蹲在阴影里,听得眉头紧皱。
而徐龙盘在她身后,蛇瞳却越来越亮。
他不关心吴天真崩不崩。
他在复盘。
齐羽。
这个名字,在所有线索里都像一根藏得很深的针。
连“它”都忌惮的神秘人物。
吴天真的长相像齐羽。
习惯像齐羽。
连录像带寄到他手里,都像是有人故意把他往齐羽的轨迹上推。
更诡异的是吴天真的父母。
正常父母,谁会对亲儿子冷淡到那个程度?
吴一穷和吴妈妈对吴天真,很多时候不像疼儿子,反而像在看一个必须养大的任务。
还有录像带。
那些录像带本身就有破绽。
霍玲在爬。
禁婆在变。
但真正要引出来的,未必只是吴三省和陈文锦。
也可能是吴天真这个人本身。
徐龙蛇瞳微微眯起。
“吴天真或许就是齐羽?”
“不对。”
“可能不是简单的就是。”
“替代、复制、改造、记忆覆盖,或者某种更恶心的长生实验?”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这条线,比解连环披皮刺激多了。
可石室里陈文锦还在说。
吴天真还在崩。
徐龙听着听着,兴趣又淡了。
真相是挺大。
但这群人说话太绕。
绕来绕去就是“它”、尸鳖丹、疗养院、身份调换。
听腻了。
徐龙用心灵沟通戳了一下阿宁。
“进去。”
阿宁一怔:“现在?”
“对。”
“打断他们。”
阿宁看向石室里那群人:“你想干什么?”
徐龙懒洋洋道:“给解连环再泼点脏水。”
阿宁沉默一秒:“你还真记仇。”
“他骂我皮肤病。”
徐龙声音冷了几分,“解小花骂我怪物,这账我也没忘。”
阿宁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起身,推开半掩的石门,直接走了进去。
石门摩擦声响起。
石室里所有人同时回头。
下一秒,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先是阿宁。
再是她身后的徐龙。
十六米黑色巨蟒从阴影里缓缓游入石室,庞大的蛇身一圈圈滑过地面,暗红鸡冠在火光下像凝固的血。
空气里原本就有陈文锦身上那股禁婆特有的诡异骨香。
此刻又混进徐龙身上的冷腥和毒意。
那味道一冲,王胖子当场往后退了半步。
“我靠!”
“黑兄弟怎么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