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逃过小哥的眼睛。
阿宁没有再理任何人。
她转身走到一棵断树后面,背对众人,抬手拉开作战服袖口。
刚才那种异样感越来越清楚。
像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皮肉下面,顺着血管一点点爬过去。
阿宁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左胳膊上,多出了一道赤红色纹路。
那纹路从手腕往上缠了半圈,细鳞一样的线条贴著皮肤,最上方竟然是一颗小小的蛇头。
蛇头上,顶着鲜红鸡冠。
和刚才咬她那条蛇,一模一样。
阿宁手指按了上去。
没有凸起。
没有伤口。
就像这东西从一开始就长在她身上。
可她从没纹过身。
更不可能在这种鬼地方,莫名其妙多出一条鸡冠蛇纹身。
阿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如果只是中毒,她还能接受。
蛇毒,血清,代谢,身体反应,总有解释。
可现在这玩意儿,已经超出了她的经验。
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警惕。
这种地方,任何说不清的变化,都可能要命。
更麻烦的是,变化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阿宁立刻把袖口往下拽了一点,挡住纹身。
她回头看了一眼。
吴天真还站在不远处,几次想过来,又被王胖子拉住。
小哥靠在树边,目光很淡,却一直没有离开河面。
黑瞎子抱着胳膊,像看戏一样站在旁边。
没有人靠近。
阿宁这才重新看向自己的左臂。
她刚想再检查一遍,脑子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嘶!”
阿宁闷哼一声,单手撑住树干。
不是普通头疼。
像有人强行把一把烧红的刀塞进她脑子里,再狠狠搅了一圈。
大量陌生的信息,直接涌了进来。
共生。
鸡冠蛇。
生死相连。
蛇死,她死。
蛇活,她就能长寿,百毒不侵。
阿宁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经历过枪林弹雨,也被人用刀抵过喉咙,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让她这么快失去冷静。
因为这不是受伤。
这是命被绑在了一条蛇身上。
“该死。”
阿宁低骂了一句,猛地转身看向河面。
刚才那条小蛇被她甩进水里以后,就没再露头。
蛇沼是什么地方?
水下有鱼,有虫,有更大的东西。
岸上有蛇,有野兽,还有一群手里拿刀拿枪的人。
弱肉强食在这里不是说说而已。
同类相食更常见。
一条一米长的幼蛇,真要被什么东西盯上,连反抗都未必来得及。
阿宁没再犹豫,抬脚就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