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阿姨!是你啊!”
“对啊,这还真巧啊小姑娘,你和昔涟是朋友?”
“嗯,是朋友,也是同事,更是姐妹!”既然是熟悉的人。
三月七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上去。
“同事?啊,德谬歌这孩子上午说的白厄要去演戏的公司,就是你们公司是吧?这事儿我们同意了!”
……
还在心里组织着如何开口劝说的莫晚、昔涟都是愣了一下。
呆呆的看向眼前的中年女人。
“阿姨您怎么……答应的这么果断?”
“对啊,白阿姨,上午我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德谬歌站出来。
双手叉腰,鼓起嘴有些愤愤不平。
凭什么自己来了不行,他们来了还没说什么呢就答应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偏心,这不公平,我要抗议!
白母笑了笑,说话也很直接。
“德谬歌你这丫头和白厄一样,还是个孩子,那我们哪能放心?”
“昔涟已经是个大人了,懂事的多,我们放心。”
“而且在你们来之前,我和老头就已经研究过那个公司的情况了。”
“那年轻人是个好人,还是国家重要的科研人员,我们放心。”
昔涟微笑着应下:“多谢叔叔姐姐的信任了,把白厄交给人家,你们就放心吧。”
“嗯,那是当然,当年你一个人把德谬歌拉扯大,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
两边开始了叙旧。
后方的莫晚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暴露身份,但如今已经答应下来了,那似乎也没必要。
徒增麻烦。
到时候交谈起来都费劲。
索性就以昔涟同事的身份,留下玩了一会,顺带体验了一下丰收的乐趣。
玩着玩着白厄回来了。
“你们是谁呀?怎么在我家?看着有点眼熟,我们见过吗?”
白厄好奇又疑惑的问道:“爸妈,他们是谁呀?”
“他们是你昔涟姐朋友和同事啊。”
“来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晚莫。”莫晚微笑着,挥挥手。
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了一句。
和伪装的声音有些偏差,但不大。
白父白母有些疑惑,但只当听错了。
“我叫七月三。”三月七睁大眼睛,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连忙跟上。
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长夜月。
……
沉默片刻,轻呼一口气,轻轻摇头,扬起嘴角:“叫我月夜长吧。”
“那我叫…萤流吗?”流萤指着自己,不太确定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星:??
“你怎么不做自我介绍啊?是有什么心事吗?”三月七坏笑一声。
来到星的身边,搭上她的肩膀。
星:?!
‘欺人太甚,这不是看不起我单字ID吗?!’
在三月七坏坏的眼神中,星瞪大眼睛,张开嘴:“叫我穹吧。”
三月七:?
“咱还以为你会说生日呢。”
“有道理呀,你不早说。”
白父白母一头雾水。
倒是白厄听明白了。
“是你们呀!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我来给你们做饭,自家地里种出来的粮食,吃着安心!”
“这也太客气了吧,不用,不用,我们吃过了,坐一会儿就走。”
咕~~
三月七话音刚落,身边的星肚子响起一道咕咕声。
发现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星也忍不住一手挠头,尴尬的笑了。
“中午吃的有点多,消食呢。”
“哦,咱就说,你中午吃了那么多,怎么会饿的这么快……”
……
至此,这边的事情便完成了。
白厄的家人答应了。
风堇、万敌自然有做主权,他们也早已被说服。
下一步阿格莱亚、赛飞儿好说。
但是那刻夏那边,莫晚暂时还没什么头绪。
只知道这家伙每天窝在一个大学里当教师。
而且教的还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哲学,其实以前也是教化学的。
但因为在课堂上觉得学生愚笨,言辞过于直接,被投诉之后换课了。
“哎,麻烦,还是先见见阿格莱亚吧,或许这俩认识呢?”
[“你们在梦境的荒野上开着破旧的老爷车,喝着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