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丽花唤起了过去的记忆。
“这是……忆质?”
歌斐木静静站在一具倒在地上的格拉默铁骑前。
彬彬有礼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虫群引发的每一场灾难,都伴随着无数的牺牲者。一些名字留下了,但还有一些人…不但被遗忘,还遭到了背叛。”
“你…在干什么…我不是你的敌人……”AR-214倒在地上,已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梦主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衣着整齐,手套白净,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温和与儒雅。
“不错,你又或我,仇敌唯有那可憎命数。”
“那你又为什么……为什么……”
“冷静些吧,孩子,挣扎徒增苦痛。”
“我方才施予的一击,虽不光彩却绝无错失——今时此地,你已必死无疑。”
“可我我分明是在…帮这里对抗虫灾……”
“不错,虫群肆虐横行,一位格拉默铁骑行经此地,不问回报投身战场,这实在值得敬佩。”
“可你是否想过,为何偏偏在那之后,虫灾变本加厉?”
梦主环抱双手,声音平静,也或许是有一分一毫的歉意吧。
“难道……”
“为清剿虫群而生的铁骑,竟是行于「繁育」的命途行者。”
“美梦从未渗入「繁育」,是你将其带来此处。也唯有你的死亡,才能将其除去。”
歌斐木说的大义凛然。
周围看着的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怎么…会……”
“但我…可以离开,再也…不回到这里…”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
“正因如此,我才说那一击并不光彩。探究你的秘密,是为了美梦;将你击落,却出于窥见永恒后的私心。”
“11:45■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你将成为我最为阴暗的一桩罪行,也将成为一项伟业的起始。”
“我将以你的残躯(命途),为「永恒乐园」奠基。”
(怎么,这样啊……214小姐也太可怜了,莫晚你怎么总在扮演这些坏人?人家想说什么都不好……)
昔涟对AR-214的行为感到哀伤。
(歌斐木几百年前就死了,我没办法复活他,只能自己来了,想骂就骂吧,这事做的的确该骂。)
……
(倒是知更鸟,家族那边有关歌斐木的记录都是伟光正的形象吧?)
(莫先生不用担心,届时家族交给我就好,事关于您,想来他们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知更鸟微微皱眉思索着,如此应道。
对于忆质,知更鸟很是熟悉,自然能确定是否真假。
而所谓的永恒乐园奠基,自然第一时间会让人想到匹诺康尼。
正想说什么,敏锐的感觉到身边流萤的情绪不对。
“那时她正在试图逃离自己的命运。”
“但在匹诺康尼发现虫群时,她没有袖手旁观。即便她仍在抗争虫群时死去,但那不是命运再次追上了她。”
“而是她自己的选择,因为她和普通人一样,拥有良知,懂得怜悯。”
流萤转身,看向知更鸟,那眼神里有哀伤,有不满。
“…她是你的朋友吗?”
“是,甚至很多时候…像是我自己。”
“我知道这样于事无补,但…实在抱歉。无论「梦主」出于什么目的,也没有让任何人牺牲的权利。”
“我向你承诺,在一切结束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会把她的作为告诉人们——她应当被美梦铭记。”
“谢谢。”
“可有件事,我不明白。就算「梦主」意在「繁育」的力量,银河中不乏残存的虫群。为何非得痛下杀手?”
“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无论 梦主」抱有什么目的,他在此时推进种种行动,不可能只是巧合,而你被他选中,将要为「同谐」献唱。无论是否知情,你都一定极为关键。”
知更鸟表示了解,问起两人想做什么。
大丽花却说要接触知更鸟的记忆。
“让一名焚化工,接触我的记忆?”
“我也觉得强人所难——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可以借助「调律」,在我们的意识中留下保险确保我们不会另有企图。”单纯的流萤说的很果断。
听完的知更鸟走上前。
“不必了,直接开始吧。”
“「若你受到伤害,愿那伤害不致使你堕落」—这是在家族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