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用力,没想起来啊师妹。”
“可是……师姐,这样太……太羞人了,本座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
“师妹啊,再坚持一下,师姐已经有感觉了。”
……
爻光温柔的看着此刻躺在婴儿车中的婴儿·符玄。
和婴儿一样,咬着奶瓶喝着冲泡的奶粉。
爻光温柔的看着。
转头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哈哈,师妹还真是对将军之位执着啊,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可惜拍照的话可能她就不玩了,不能记录下来,唉,人生的一大憾事啊……’
不知持续了多久。
“呕!不…不行……师姐我喝不下了,这奶粉喝的我……呕!好想吐啊!”
坚持不了的符玄一个恶龙咆哮,趴在婴儿车边缘对着垃圾桶疯狂呕吐了起来。
刚刚喝下去的冲泡奶粉,就像是瀑布一样疯狂倾泻而出。
直到吐干净,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她喝的太多了。
“唉,这就不行了吗?可惜,我还是没想起来啊,师妹,要不…就和小时候一样,试一下?”
爻光惋惜的轻轻摇头。
说着,抬起手指指向了符玄。
符玄:??!!
“师姐!这…这怎么行!”
“不不不……不行的!”
眼看符玄说什么都不愿意。
爻光也只得惋惜的将手指收了回去。
“哎呀,那好吧,师妹若是不愿,那就算了,想来也不是多么重要的记忆。”
?!
‘不重要?怎么可能不重要!婴儿车都躺了,奶粉都喝吐了,这时候怎么能退缩呢符玄?!想想将军之位!’
符玄用力咬紧牙关。
“来!”
“只是…只是这点小事而已,只要能让师姐想起过去的记忆……不足挂齿,师姐年纪也大了,这些珍贵的回忆才最重要。”
爻光:……
符玄咬牙低头说着,没注意爻光的面色更黑了。
“好啊,难得师妹如此挂怀,来吧……”
咬着牙,死死盯着爻光伸过来的手,符玄做出了许久的心理斗争。
那纠结的样子让爻光都有些害怕她是不是想一口咬断自己的手。
‘食人魔附体了?’
……
过了一会儿,见符玄那张要红透的脸。
觉得差不多的爻光轻轻点头:“师妹,师姐想起了一些东西。”
“真的?!什么?!”符玄瞪大眼睛,激动的直起身子。
“师姐我今早啊,上完厕所忘了洗手了,哦,好像也没洗澡,劳烦师妹等我清洗一下。”
符玄:??!!!
“呕!——”
满头问号盯着爻光远去的背影。
符玄再也忍不住,扒着垃圾桶的边缘将早饭都连带着给吐了出去。
听着卫生间内的冲水声,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重。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刷牙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
‘我……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唉,师妹啊,这也怪不得师姐,但凡你会说点好话呢?”
爻光自卫生间走出,冲水声还在继续。
她不过是洗了洗手。
至于洗漱?这个怎么会忘呢?
本座最爱干净了,健忘只是会偶然一时间想不起来一些小事。
实际上今早睡醒,就已经想起来自己想要挑选的继承人是谁了。
“嗯……水都放好了,顺带…再洗个澡吧,这发型似乎还能再换一下,还有……再想想,还有哪些过去的有趣回忆呢?”
猜拳打手心、骑师妹过马路、忽悠师妹清理厕所……这个不太行,现在这个年代和平了,以前动荡那会儿还是旱厕,那个才有意思。
还有带师妹掏马蜂窝把她丢在后面什么的……我现在应该跑得过师妹吧?
……
剧情拍摄这边。
“很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恭喜你成为这场盛会…最大的幕后赢家。”
一切结束后,翡翠联系上了砂金。
“你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感叹这次你又没输成。不仅只身一人深入狼巢,挖掘出了流梦礁的真相,还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帮助下全身而退……”
“哦,还有你从开拓朋友那儿收到的那段录音,它已经是这场赌桌上价值最高的筹码了。”
“不过嘛,作为赢得这一切的代价…失去一枚基石,还是过于昂贵了。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