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友西: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青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哈哈,身高不济,这什么人才?
:摸鱼工作两不误,说的太对了,此言甚得我心!
:背后蛐蛐领导,外加上班摸鱼,我觉得青雀有点危险啊。
:的确,到时候被开除的话估计要哭唧唧了。
:青雀!你被开除了!
……
[前往太卜司的路上,大门却是上了锁。
三月七: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
青雀: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
: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这青雀说话,好有趣啊。
:对啊对啊,讲话真的和麻雀一样有意思。
[三月七:你真的是太卜司的人吗?
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
:有道理,我也觉得。
:哈哈,这俩不愧是最强嘴替,我也想这么说。
:老莫甚得朕心啊,阉了封为大总管。
:别啊,那是我老公。
……
[青雀: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
: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你们惊讶吗?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果然瞒不住符玄啊,不过符玄还是挺温柔的,竟然只是让她管理书库没开除。
[众人通过逍遥门解决了一些被星核影响的魔物后,成功来到了穹观阵。
景元:符卿,进展如何?
符玄: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景元:符卿,说人话,请。
符玄:……
尴尬的轻咳一声。
“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
:嘿嘿,有意思,景元也成嘴替了。
:早就想这么干了,不就是大凶之兆吗?简单点说不就得了。
:我觉得是小凶兆。
:你最好说的是凶。
[符玄:穷观阵停转,符篆黯淡,司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
: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景元: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遗」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符玄: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唷。
:太卜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陌生,太卜竟然没被哄住。
:陌生,难道说太卜成熟了?
:孩子长大了才对。
……
[景元:正因如此,才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于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你瞧,援手这不就到了?]
:哼哼,没错,交给咱们吧。
:对的对的,我们会想办法把卡妈救出来的。
……
[符玄:...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景元: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二人相视一笑,达成一致。]
[将重启穹观阵的任务说出后。
三月七:星,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发现咱们仨都是劳碌命啊。
星:说出那个有魔力的字眼!
符玄:什、什么?什么有魔力的字眼?
三月七:噢,只是简简单单,放之四海皆灵的一个字:请。
低下头,符玄轻咬下唇,脸颊一片通红:“请…请了…”
三月七:收到!
符玄:青雀重启阵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还有,忘掉刚才你看到听到的一切。]
:?!!好可爱!
:可爱捏太卜大人!为太卜大人肝脑涂地!
:这是真的吗?我还以为都是严肃的大官呢,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认真的啊?老莫怎么做到的?小黑塔的毕竟只是黑塔人偶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