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语的字母。

    几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没搅匀的粥，各有各的味道。

    张小白听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教室里也是这样，乱糟糟的，但乱的里面有股劲儿。

    张小白来书院要人，吴秀才并不意外，北港书院设立的初衷，就是为商团储备人才，要不然也不能以近乎免费的方式，来供养这么多的学生——

    图的就是他们的才能，总得给商团卖力些年才行。

    卢师爷掰着手指头，“收钱的税吏，断案的判官，码头上管船只往来管事，还有镇守一方的兵勇，五个乡，你说得多少人吧，一百来人也能给你分完。”

    “兵勇也从书院找？你不会是老了吧？”，吴秀才白了卢师爷一眼，“这两年虽说书院多招了些学生，可大都还是孩子，学业也才刚刚起步，一时半会儿，还担不起掌管一乡的重任”

    张小白沉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税吏最简单，找算数好的，人品端正的，能算清账就行，

    刚分下去的乡镇，一时半会也无税可收，管好救济粮、分田和划拨物资的事情就成。

    等过两年需要收税的时候，他们应该也成长起来了，到时候不行，再换人顶上”

    “港务管事，从码头上的老人里挑，懂船、懂人，船长和水手们都是刺头，一个刚出门的书生去管他们，也没人听，

    就让他们给老人当帮手，一步步学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