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丰予海峡的中央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大内政弘、一条房家,竟然敢公然反抗于我,我先断了你们的后路。
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看我一个个把你们都收拾掉!”
伊予国,汤筑城。
河野通春站在天守阁的檐下,望着北面泛着银光的濑户内海,表情沉郁如同秋日的阴云。
他已经五十七岁了。在这个平均寿命不过四十余岁的时代,五十七岁意味着他经历过太多——他见过应仁之乱前夕京畿的最后繁华,见过细川胜元与山名宗全的权斗倾轧,也见过自己家族的沉浮起落。
河野氏,这个以伊予国为核心的名门,曾经是何等荣光。祖上世代担任伊予守护,控制着濑户内海航路的关键节点。
然而,应仁之乱改变了一切。
应仁之乱时,河野家站在西军一方,与细川氏的东军为敌。
战后,细川氏虽然没有对河野大肆清算,但伊予守护的职位却被悄然剥夺,转给了细川氏的旁系。河野通春名义上依然是汤筑城的主人,实权却被一削再削,领地也从伊予半国缩减到仅剩中部的数千贯。
十五年过去了。这十五年里,河野通春每一天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让河野氏重回伊予舞台中央的机会。
直到大内政弘的使者出现在汤筑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