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猛,炭火、粮草、还有来不及带走的兵器,现在全都烧了起来,噼啪一阵乱响。
火光照的人脸生疼,大家生怕跑的慢一点,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要被烧着了。
大家互相推搡着,拥挤着,有的士兵被推倒在雪地上,来不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人踩倒,被和歌山的守军砍死。
营寨东侧的木墙,已经被细川自家的足轻冲到了,前面就是黑夜,冲进去就能活命。
身前是吞噬一切的黑暗空间,身后是吞噬一切的地狱之火。
平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条黑路走到底,听着动静,他知道自己前后左右都有人,但是他不知道那是细川家的,还是和歌山城的。
身后的喊杀声,让他不敢有丝毫停留。
路,那也看不清楚,只是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在泥泞的雪地里踉跄,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活动,再次开始流血,但是平助现在顾不上。
他现在就想离和歌山城越远越好。
不小心扑倒了,挣扎爬起来,继续往前跑,离和歌山城越远,就越安全。
这是一个老兵保命的经验。
终于,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终于听不见了。
远处的天边开始有光了,他已经能够看到山林了,拼尽最后一把力气,钻进山林,找颗大树蹲下,喘着气还不忘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脸——
活下来了。
然后,一柄雪亮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细川家的逃兵?和歌山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