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心莲开五蕴 慧剑斩无明
来,不超过一手之数。

    而今日,四圣同证,心印自现。

    这在整个佛门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之事。

    “世尊。”观音菩萨又道,“那莫家庄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慧眼之中倒映出那道淡金光芒,他看了许久,方才说,

    “有一位道友,替灵山做了一件灵山自己做不到的事。”

    迦叶一怔。

    南无无身佛多了几分感慨,“那一脉的传人,的确名不虚传。”

    说着,望向阶下诸佛菩萨,问道:“尔等可知,何为道行?”

    满殿寂然。

    南无无身佛自问自答:

    “看得见别人的苦,说得破别人的迷,指得出别人的路。

    看得见是眼,说得破是口,指得出是心。

    三者俱全,方为道行。”

    又道:“灵山之中,有此道行者,不过三四人而已。”

    此言一出,满殿诸佛菩萨尽皆默然。

    与此同时,莫家庄后堂中,那道淡金光芒已渐渐敛去。

    地砖上的梵文也随之消散,梁柱之间的心莲化作点点金光融入虚空。

    只剩几瓣残莲还浮在灯影里,载沉载浮。

    黎山老母望着那几瓣残莲,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她将茶盏端起来,却发现盏中茶水已凉。

    她也不在意,将凉茶一饮而尽,搁下茶盏,望向李晏。

    “道长。

    今日这局棋,本是为了试取经人的禅心。

    可试到最后,倒成了老身与三位道友的机缘。这份因果,老身记下了。”

    她站起身来,向李晏打了个稽首,

    “只是道长可曾想过,今日在这后堂之中,道长破了四层执念,证了一道心印。

    这般大的动静,灵山那边必然感应得到。

    道长就不怕灵山多想?”

    李晏微微一笑:“老母觉得呢?”

    黎山老母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笑声朗朗,紧接着,莫家庄的整片庄园开始虚化。

    青砖黛瓦,朱门铜环,西府海棠,琉璃灯笼,砖瓦草木...化作光点,飘散开去。

    那些光点飘上半空,在半空中聚拢成形,化作四道身影。

    当头一人,身披素色仙衣,面容慈和,正是黎山老母本相。

    她左手托着一根黎杖,杖头挂着一枚青色葫芦,右手掐了一个玄妙的法诀。

    左侧一人,身披月白法衣,头戴宝冠,冠上嵌着一枚鸽蛋大小的明珠。

    明珠泛出淡淡的月华,将那张端庄慈悲的面容,映得如同白玉雕成。

    手中托着一只羊脂玉净瓶,瓶中插着一枝杨柳,柳枝上还沾着几滴甘露。

    右侧一人,身披青金袈裟,面容清秀,眉目之间说不出的书卷气。

    手中持着一卷玉简,简上隐隐有梵文流转,腕上挂着一串碧玉念珠。

    最后一人,年纪最轻,身披淡黄法衣,怀中抱着一柄如意。

    如意通体雪白,柄上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

    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李晏,嘴角挂着笑意。

    四圣真身在淡金光芒中渐渐清晰。

    玄奘双手合十,向四圣深深一躬:“贫僧肉眼凡胎,不识四位菩萨真容。

    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菩萨恕罪。”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将手中净瓶一晃。

    瓶中柳枝上的甘露洒落几滴,落在玄奘头顶。

    玄奘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头顶灌入,灵台一阵清明,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法师不必多礼。

    今日这一局,试的虽是法师几人,可获益最大的,却是我们四个。”

    慧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道友几句话,破了贫僧千年执念。这份恩情,贫僧记下了。”

    文殊菩萨将玉简收入袖中,向李晏合十一礼:

    “贫僧在五台山修行多年,本以为早已看破红尘。

    今日被道友一语道破,才知那箫声中的执念藏得这般深。

    道友这一句话,胜过贫僧千年修行。”

    普贤菩萨将如意抱在怀中,向李晏微微一笑:

    “道长方才以莲花为喻,说的虽是自度与度人之理。

    可听在耳中,却觉得那莲花便是自己。

    根在泥中,花在水上,一体浑然。

    修行多年,总是将度人放在前面,将自度放在后面。

    以为度人才是功德,自度只是私心。

    今日听了道长一席话,才知自度与度人本是一体,不可分割。

    这份明悟,比万千功德都珍贵。”

    李晏一一还礼,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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