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般。
记性虽差,功夫却没丢。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李晏沉吟片刻,对海琼道:
“师姐这伤,需从长计议。眼下我有一事想请教二位。”
“师弟请说。”
李晏道:“方才在山下,我观那猴子。
他周身经脉被封,法力凝滞,却在山体的压迫之下自行冲关。
五百年了,五行山压在他身上,反倒像是在替他淬炼肉身。”
“等等。”墨竹打断了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锐光,
“你说五行山在替他淬炼肉身?”
“不错。寻常人若是被压在山下,不出数日便会被压成肉泥。
可那猴子毕竟是天生石猴,又吃了许多老君金丹,肉身本就强横无比。
这五行山压在他身上,反倒将那金木水火土五气强行灌入他体内,替他淬炼出了一副五行真身。”
墨竹听罢,拄着竹杖走到庙门口,望向山下那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身影。
便在此时,山下忽地传来一阵嘈杂声。
李晏以因果之眼望去,只见山道上走来一队人马。
为首的正是那托塔神将与持锏神将。
他们身后跟着十来个天兵,盔甲鲜明,刀枪如林。
为首的两个天兵扛着一面大旗,旗上绣着四个大字。
奉旨巡山。
墨竹也听见了动静,眉头一皱:“是天庭的人。
每月的初一十五,天庭都会派人来巡山,查看五行山的封禁是否完好,那猴子的状况如何。”
话音刚落,那队天兵已到了山神庙前。
托塔神将翻身下马,金甲铿锵作响,大步走进庙来。
他身高体阔,一进庙门便将那本就狭窄的庙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那一双虎目在庙中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