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法之气+5000(善战者不战,善杀者不杀。代天行罚,不沾因果)】
【陈光蕊沉冤昭雪,复归文曲星君之位,加封辅文护道星君】
【缘法之气+2000(沉冤十八载,一朝得雪)】
【张氏敕封慈范夫人,殷温娇随观音往南海修行。
取经人母子相认,父子隔世一见,三世因果于洪江渡口圆满】
【缘法之气+3000(悲欢离合,皆是天意)】
【当前缘法之气:104840/81920】
李晏望着那行不断攀升的数字,心中涌起一阵淡淡的满足。
此番江州洪江之行,缘法之气已破十万大关,演化大千世界的积累愈发雄厚。
他将心神从心镜中收回,目光扫过渡口之上正忙着善后的佛道两家。
观音已携殷温娇驾莲云先行离去,张道陵正与洪江龙王交代善后事宜。
那几个天庭的值日神将念完了圣旨正欲回天复命。
巡江夜叉李艮带着一队水兵在渡口维持秩序,将看热闹的百姓一一劝散。
便在此时,李晏扶着老妇人,柔声道:“婆婆,贫道送你回海州。”
张氏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长不必送老婆子。
老婆子认得路,自己回去便是。
道长大忙人,怎能为了老婆子耽搁工夫。”
李晏微微一笑:“贫道闲云野鹤,哪有什么忙不忙的。
婆婆一个人走,贫道不放心。”
张氏拗不过他,只得应了。
李晏扶着张氏,驾起祥云,五色光华托着二人向海州方向缓缓飞去。
张氏站在云头,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洪江滔滔东去,渡口越来越小,渐渐化作一个黑点,消融在天水相接之处。
祥云行得极稳,约莫飞了半日,海州城的轮廓已在下方浮现。
李晏将云头按落,落在城外那座小山之上。
山腰那处泉眼,泉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泉边那几株老松还是旧时模样,松针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像是在迎候故人归来。
张氏拄着竹杖,望着那泉眼,眼眶又红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在这泉边,她遇上了严道长。
那时她还是个瞎了眼的老婆子,日日上山采野果供奉神灵,只求儿子平安归来。
严道长便是坐在那块大石上,对她说贫道来迟了。
这一句话,她会记一辈子。
“道长,”
张氏转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个粗布包袱,递到李晏面前,
“老婆子没什么好东西。
这是老婆子去年秋天在山上采的野茶,自己晒的,只留了这一小罐。
道长莫嫌弃。”
李晏接过那个粗布包袱,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只粗陶小罐,罐口用麻绳扎着,茶叶的清香透过麻布的缝隙渗出来。
这茶算不得好茶,叶片大小不匀,搓得也不规整,有几片还焦了边。
可李晏却觉得,这茶叶比他在龙宫中喝的那三百年的碧波酿还要贵重。
他将茶罐收入袖中,温声道:“婆婆的心意,贫道收下了。
婆婆一个人在山上住,贫道便不进城了。”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递与张氏,
“此符是贫道亲手刻的,婆婆佩在身上,寻常妖邪不敢近身。
婆婆百年之后,此符自会引婆婆去该去的地方。”
张氏双手接过玉符,那玉符通体青碧,触手生温。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忽然拄着竹杖弯下腰去,深深作了一揖,什么也没说。
这一揖,她替儿子作的,替儿媳作的,也是替那个盼了十八年的瞎眼婆婆作的。
李晏受了她这一揖,不再多留,转身踏云而起,化作青光消失在了云海之中。
张氏站在泉边,仰头望着那道青光,直到它彻底被夜色吞没,才低下头。
将那枚玉符紧紧攥在手里,向山下走去。
云路之上,李晏正自飞行,忽觉袖中那枚祖龙珠微微一震。
他将心神沉入丹田,只见丹田之中那十二品金色莲华缓缓旋转。
莲华之上五行符文齐齐亮起。
那枚水性符文此刻光芒流转,玄黑之中隐隐透出一缕金黄。
李晏以心神探入祖龙珠中。珠内那条小小的五爪金龙正昂首盘旋。
龙须飘动,龙睛之中隐隐有灵光闪烁。
这条小龙比初得时长大了一圈,鳞甲上的金光也凝实了许多。
它在珠中盘旋了数圈,忽然张口吐出一缕极细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