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最忙碌之时。
分发请帖,核定名单,安排座次,样样皆需亲力亲为。”
“可是因为这个?”
闻言,东方朔诧异望了李晏一眼。
“难得,李兄懂我!”
说完,又饮下一杯。
“这差事,看似风光,实则最难做人。
三界之中,有头有脸的散仙洞主,何止万千?
可那蟠桃园中,三千六百株桃树,结出的果子却有定数。
前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
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
后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是以,每次蟠桃会,能受邀者,不过数百。
这数百名额,如何分配,便是天大的难题。
给谁不给谁,座次在前在后,皆是大有讲究。稍有不慎,便得罪一方势力。”
李晏听罢,心中了然。
这东方朔虽是王母娘娘门下,却也不过是个经办之人。
真正定夺名单的,另有其人。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中自有苦楚。
东方朔已然有了几分醉意,未等李晏两人反应,便是自顾自道:
“此番蟠桃会,定在三月之后。
可那请帖名单,至今未能定下。
有人想多要几个名额,也有人想座次靠前,还有人想带弟子同来。
各怀心思,各显神通。
在下这几日,躲在此处饮酒,便是想清静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