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抽筋了,丈夫都跟没看见似得。
她只好明说,“赶紧去正房,换衣裳!时辰要到了,码头上的仪式也要开始了!”
他们可是亲王,怎么好迟到?
“听你的。”
永乐顺从妻子的安排,去正房换好全套亲王衮龙袍,又硬要牵着妻子的手,一起登车。
徐妙云挣脱不得,只好放下袖子,遮掩两手。
出了王府,门口还有马车,也在等着。
马车前,还站着一个穿着朱红色公主服饰的少女,朝他们招手。
“徐姐姐,这边!咱们一起走!”
永乐帝忍不住打量下。
公主封号不轻封,他有几个姊妹,也记得清楚,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生面孔?
所以他附耳轻声问,“这是谁?”
难道是哪个亲戚家的孩子?
徐妙云惊讶回头,“谁?你今天怎么在说胡话?是不是发热了?”
她一番试探,觉得丈夫今天虽有点古怪,但身体看着没问题啊!
永乐帝任由她折腾。
徐妙云没找到异样,这才道,“这是丹阳公主啊。”
喔。
永乐不甚在意,公主就公主吧,兴许是为了填充记忆,填充的路人背景板。
不过对面的丹阳公主,似乎跟妻子很熟悉,两人说笑着,一起登上马车,一起同行。
永乐还发现,连妻弟都和她很熟悉。
对面的丹阳公主,还朝他讨要礼物,叽叽喳喳,格外熟稔。
永乐随口糊弄过去了。
马车前行,很快到了城外,靠近码头。
但见旌旗招展,华盖罗伞,前头有帝王仪仗。
另有五色龙旗随风飘扬,正是太子出行的规格。
爹,大哥。
永乐在心底默念这几个字。
他夺了侄子的大位,对上爹,那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二(重音)侄子人菜瘾大,爹都喂饭喂到嘴里了,还不肯嚼两下。
他取而代之,那咋了!
我行让我上,他不行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