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怨气太重,意志力太强,见着老祖宗了,死撑着也要告状!
状告完了,心气散了,自然维持不住。
果然,他思考的一瞬间,沈微脑袋直接一歪,彻底扑街。
朱标心头一慌,先去探鼻息,确定只是昏迷而不是出事,这才长长的叹气。
今夜的所闻,实在骇人听闻,让他夜不成眠。
一件件,一桩桩的,两父子思来想去,对视之后,都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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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罢朝了!
居然今天没上班!
实在是个稀罕事。
要知道皇爷是个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性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日日都上班,哪天居然不当差,当然是古怪事情了!
莫非宫里,出了什么大事?
朝臣们如此揣测着,又不敢真去打听,小心撞一个窥探内宫的罪名。
既然也打听不到,不如按部就班,照着以前的规矩,继续当差。
而乾清宫内,老朱和中朱相对无言,彼此呆立,一夜不眠。
知晓后世的威力实在太大,本来想着躺下养养神,结果硬生生睡不着,眼睛瞪的溜圆。
朱标怕老父亲撑不住,反而借口自己精力不济,说休息几日,老朱赶紧答应了。
焉知好大儿病故,眼下没有病根呢?
身体要紧的很。
只是虽休息,精神却亢奋,反复看着抄写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