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和泥土加固的圍牆,將偌大的工坊化作堅固的堡壘,數十年時間的沉澱,這座脆弱的功能建築被武裝到牙齒。
身穿皮甲的張家冒險者們依託于堅固的防禦工事,輕鬆地應對著來襲的屍群。
數百上千規模的亡靈潮,根本無法威脅到圍牆後方的生產建築。
但威脅來自於天空,當龐大的巡飛艇來到皮革工坊的上空時,駐防的張家冒險者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
這座工坊也只有500平方米,長度甚至還沒有巡飛艇的一半,抬頭望去,幾乎佔據了整個視野!
“四爺,是靈紋飛艇...”一位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哆哆唆嗦地說著,似乎怕他聽不懂,特地提醒了一句:
“是靈紋造物,這艘飛艇本身就是大型戰爭法器!”
張遂臉色慘白,他如何看不出來這艘飛艇的特殊之處?
整顆藍星上,有能力製作這種大型戰爭法器的領地屈指可數,每一個對於張家、甚至普通的領主來說都是高高在上的傳說。
但是現在,這樣一艘龐大的戰爭法器卻停在了張家工坊的上空!
“中州雲嶺張家,見過諸位大人!”張遂咦懔藲猓蛑炜丈蠎彝5难诧w艇遙遙一拜:
“不知是哪位大人路過?若有指教,張家上下定當竭障啻 ?
“唰~”
天際一道道青光灑落,落在了圍牆外的戰場上。
張家的冒險者順著光芒看去,一道道風刃撕裂空氣,精準斬斷屍群腐朽的軀體,大片失去生機的屍骸散落在地面上。
幾乎是一瞬間,圍牆外上百隻行屍就被盡數清理,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為之色變。
流光閃過,一群腳踏祥雲、身穿甲冑的巡天銳士持戟而立,靈紋流轉如活物,戟尖寒芒吞吐不定。
這一幕看得張遂喉頭一緊,冷汗浸透後背。
最近一段時間裡,藍星上關於巡天軍的傳聞愈演愈烈,各個靈界家族都在暗中打探這支超凡力量的底細。
人均中階職業者,擅長御空飛行,全員配備靈紋戰甲,精通合擊陣法...
這一個個標籤組合在一起,足以讓任何家族心生敬畏。
他心中大感不妙,聲音嘶啞著:“可是啟蒙城林旭領主麾下?我們雲嶺張家與貴領地素來和睦,每月都有經貿往來。
我張家更是在啟蒙城投資了一座皮具工廠,咱們兩家可是生意夥伴!
此番巡飛艇蒞臨,可是有要事相商?若需我等協助,張家上下萬死不辭!”
為首的鎮魔都尉趙琰目光如電,掃過張遂,又緩緩掠過工坊高聳的鞣製塔與晾曬架,聲音低沉而凜冽:“雲嶺張家身為領地客商,卻暗中與敵人勾結,引我入局,罪大惡極!
領主有令:即刻查封工坊,所有人員就地羈押!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啊~”
張家冒險者們頓時騷動起來,卻立刻就被寒芒閃爍的長戟壓迫。
“都不要動!”張遂心中大寒,卻不得不吩咐道,“這是誤會!張家人放下武器,不要反抗!待我向林旭領主當面陳情!”
沒有人試圖反抗,巡天銳士都是中階的職業者,又足有50人之多——這麼多中階超凡者壓境,足以將整個張家碾為齏粉!
收繳了兵器,留下一伍巡天銳士看守俘虜,天空中的巡飛艇迅速轉向,轉眼沒入迷霧深處。
張遂的臉色慘白如紙,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張家,完了!”
巡飛艇消失的方向,是張家鐵匠工坊的方向。
就像是靈界的普通領主們喜歡抱團取暖一般,張家的幾處靈界產業也都聚集在一處。
相隔大約兩三里之外,幾座靈界功能建築呈品字形錯落分佈,彼此相互呼應。
在巡飛艇的壓制下,張家冒險者絲毫不敢反抗,紛紛繳械投降。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巡飛艇就將5座功能建築全部繳獲,被俘虜的張家冒險者數量多達上千人。
“幾十年的積累,張家家資頗為豐厚啊~”
林旭檢視著緊靠邊境的幾座工坊,此時又過了兩天,張家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建設起來的工坊,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張家是雲嶺市赫赫有名的靈界家族,5座靈界建築中除了皮具工坊和鐵匠鋪,還有一座弓弩工坊、一座靈紋刻印所,以及一座靈界兵營。
靈紋刻印所是類似於晶髓人鍊金工廠的特殊建築,但是與能夠製造鍊金構裝體的奧法鍊金矩陣不同,靈紋刻印所只能簡單地銘刻篆文法籙,將普通的工具、武器附靈,轉化為附靈裝備。
為此張家花費重金培養了一批施法者,雖然大都是1、2級的菜鳥,但卻足夠支撐起這座特殊建築,並少量製作附靈裝備。
“大人,都是一些劣質品~”李映秋在靈紋刻印所認真檢查了一番,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