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歸說道:“嚴老,既然楊總隊長那麼看重楚玄,這件事情為什麼不讓他去處理?”
“楊宇說過,不要干涉楚玄的行動。”說話之間,嚴國法彈指送出一個小藥瓶交給霍歸,嗓音沙啞,再次叮囑:
“恢復以後,不得再去找楚玄的麻煩,不用去管他做什麼,明白嗎?”
“多謝嚴老,我記住了。”霍歸握緊小藥瓶,深吸口氣,便也帶著遊鴻樂三人離去。
來到外面,遊鴻樂心有餘悸:“真是沒想到,這個楚玄居然這麼難對付。”
傷勢尚未完全康復,周身仍隱隱作痛,遊鴻樂強壓下對楚玄的情緒,問道:“霍哥,我們什麼時候去處理聖利安娜醫院的幽詭事件?”
霍歸冷哼一聲,忽然抬手捏碎一顆玻璃珠子,瞬間形成一道無形光膜徽炙闹堋?
他雖未開口說話,但三人卻同時聽到了他的聲音:“你們覺得,楚玄真會放過我們嗎?”
聽到霍歸此言,遊鴻樂三人都是一驚。
“剛剛楚玄對我們的態度大家都看到了吧?已經徹底撕破臉皮,如果不趁早解決了楚玄,之後死得就一定會是我們!”
霍歸面色陰沉:
“他的斬擊非常棘手,大家想必都有深刻體會。在戰鬥初期,他一次性釋放大量斬擊,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麻煩,但後續斬擊的釋放頻率明顯放緩,顯然也是存在著極限。依我看來,那些這些斬擊的積蓄必然需要消耗時間和資源。”
有人試探性問道:“你的意思……”
“趁現在,立刻去截殺他!”霍歸面露狠色。
“可是我們現在傷勢都還沒恢復,體內靈性值也都被耗空了。”遊鴻樂皺眉說道。
“我們狀態不佳,但那楚玄同樣狀態不在巔峰!”
霍歸目露殺機:“如果不是因為那些突如其來的大量裹挾黑色火焰的斬擊,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能立刻解決掉他!”
霍歸環望眾人,冷聲問道:“我提醒你們一句話,現在殺楚玄還來得及,一旦讓他積蓄完成斬擊,以及完成扎紙草人的替死儀式,我們再想殺他幾乎不可能!到時候,我們就是待宰的羔羊,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
遊鴻樂三人皆是心神凜然,但還是有些顧忌,有些遲疑:“可是嚴老那邊……”
“老傢伙快入土的人,活不長了,如果他真有能耐,還會放任楚玄囂張,一步步妥協嗎?簡直丟人!”
霍歸冷笑一聲:“我暗中探查過,這老傢伙的生命值上限僅300點,體力也僅有3點真實屬性。其他屬性因我不知道,但顯然對他這個級別的人來說,生命值和體力都偏低,必定身體負荷極大。如果他真敢與我們拼命,恐怕還沒等滅了我們,自己就先撐不住了!”
“哪怕以上我都判斷錯誤,可只要我們殺了楚玄,難道老傢伙還能因為一個死人和我們翻臉?如果再殺了我們,還有誰去處理幽詭事件?”
“巡夜人這個官方組織,是我們大家一起建立起來的,每個人都付出了心血,是用性命和幽詭搏殺拼出來的!現在果實成熟,卻讓楚玄來坐享其成,以後還要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並且隨時都會因為記恨今天的事情要我們的命,你們甘心嗎?”
“大家都是明白人,從我們對楚玄動手開始,就已經無路可退,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霍歸手裡取出五支藥劑,沉聲說道:“這是劣質版痛苦型靈性藥劑,每支可以獲得150到250點之間的靈性值,但事後會有三小時的負面作用,你們自己選擇做不做!”
遊鴻樂三人對視一眼,最終猛一咬牙,各自取過一支藥劑。
見狀,霍歸嘴角揚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與此同時,地下指揮室中。
場間只剩下嚴國法,以及王老等三人時,出現了些許短暫的寂靜,最終還是王老率先打破了沉寂。
“嚴老,這次多虧有你,否則剛剛不論是哪一方傷亡,對我們而言,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王老頗為感慨道。
嚴國法搖頭道:“我早已來到這裡,不會讓事態這樣發生的。”
“那你……”王老微微一愣。
“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楊宇如此信任楚玄,以及往後,他是否真的能夠承起重任。”
嚴國法嘆了口氣:“只不過,他還是太年輕了,做事難顧大局,還要再看一看,再看看……”
王老等人面面相覷,接著又憂心忡忡問道:“啟示,真的是復生會高層嗎?”
“應該不會有錯了,這件事訊息需要儘快公佈,只不過……內部恐怕會引發軒然大波。”嚴國法的面色也是在此刻凝重起來:“往後,越來越難了啊……”
王老又問:“那……魏老、吳老,還有楊宇,究竟什麼時候回來,你有訊息嗎?”
“魏老和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