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過來：

    “可笑！你無非就像是想要通過這種壓迫的方式逼我就範而已，但這是不可能的……”

    楚玄咧嘴而笑，森白的牙齒沾滿了鮮血：

    “我早就已經知道，我們是彼此共生的關係，現在的你無法做到徹底寄生我，你強行這麼做，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們全都意識消除，從而誕生出一個全新的生命！”

    “你連這都知道？看來你在夢境中，不僅僅只是能夠預演未來這麼簡單……我真的很好奇，你這吸收了規則碎片的天賦，究竟還有何奇特之處？告訴我！”

    幻魔的聲音彷彿雷鳴般震耳欲聾，下一刻又如同蚊蠅細語：“告訴我，我可以讓你輕鬆一些……”

    “別費心思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你不敢！”

    “我不敢？”楚玄雙眸露出一抹瘋狂：“我這條命本就是拼了命才撿回來的，又怎麼可能再受你掌控？反倒是你，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還沒真正意義上擁有自己的身體，你怕是比我更不甘心就這樣死掉吧！”

    幻魔沉默良久，輕嘆一聲：“我的朋友，其實我們大可不必如此爭鋒，這樣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算了，我退一步，你幫我控制一個幻象師序列的超凡者，我立刻從你的身體離開。”

    楚玄眸光一閃：“你不早說？現在正在逃命路上，哪裡還能耽誤時間回去找秦晴？”

    “說實話，我當然更想佔據你的身體，不過事已至此……只能先離開這座城市，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那個安頓下來，然後你再找一個幻象師，活著想辦法把秦晴騙過去。”幻魔聲音裡面充斥著惆悵。

    下一秒，楚玄的視聽恢復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秦晴曾救過你的性命，甚至不惜為你赴死斷後，這次更是給了你至關重要的提示，你就這麼鐵石心腸，要讓她成為你的替身？”幻魔忽然笑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連唐正都能捨棄，更何況是她？萍水相逢而已。”

    楚玄神情淡然：“大不了以後有機會，我殺了夜魔，也算是了卻她的一樁心願。”

    “很好，如今的你，已經真正具備了成為我朋友的資格！”

    幻魔的笑聲中充滿了欣慰：“待我獲得真正的肉身之後，我們可以攜手合作，彼此掩護，你協助我吞噬人類，我助你斬殺先驅，這就叫合作共贏！”

    “等先渡過這一劫再說吧。”楚玄不置可否。

    5點15分，楚玄來到海城機場的國際航班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