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就连萧愿这个见识多广的凌渊国师也不知道。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毒,它从萧璟诚的伤口处扩散,在他的后背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红色图腾。
暮渊黎守在萧璟诚的床边,无趣的时候还会把玩一下萧璟诚的银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燕云琢和萧愿站在门外看着,燕云琢问:“他是谁?”
萧愿:“我叔叔的二儿子,也就是我表弟。”
“我觉得他跟你弟的关系不简单,”燕云琢说道,“他好像很稀罕你弟弟,我没乱说。”
萧愿见怪不怪地说道:“正常,他从小就这样。”
“是吗?”
“嗯。”
燕云琢仍觉得奇怪:“我觉得他对你弟有意思。”
“?”萧愿仍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他说道:“我弟才十二岁,他敢有那些龌龊的心思?”
燕云琢又说道:“现在没有,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萧愿说道,“我得先寄封信给阿诚的师父。”
“……”燕云琢从身后将他抱了个满怀,“萧愿,那我们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再转移话题好不好?”
怀里的萧愿绷直了身体:“殿下请自重。
侯府的夜,静谧中藏着不安。暮渊黎守在萧璟诚榻前,指尖轻轻抚过那缕银发,目光却黏在少年泛着潮红的脸颊上。烛火在风里颤,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要把这份执着烙进时光里。
萧璟诚在混沌中挣扎,始终无法醒来,梦里有尸潮汹涌,也有那抹总挡在身前的身影。后背上的图腾似活物,每阵剧痛袭来,都伴着细碎的呓语——“远安兄……” 暮渊黎听得真切,攥紧的手背上青筋跳动,喉间溢出的叹息,混着窗外的虫鸣,成了夜色里最隐秘的注脚。
次日晌午,萧愿端着药碗进门,就见暮渊黎正拿帕子给萧璟诚擦手心,那专注劲儿,让见惯风浪的凌渊国师都愣了愣。“药得趁热喝。”
萧愿把碗搁在案上,眼神在两人间打转,燕云琢的话又冒出来,他轻咳一声,“小世子这毒…… 我查了,但没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