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符中很快传来暮渊黎的声音:“临归,辛苦你啦!我这边已经在往回赶了,大概还有两日便能到京城。你尽量多跟我兄长聊些以前的事,他应该不会深究的。”
萧璟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稍作整理后,他端着茶水回到暮抒言所在的房间。
“兄长,尝尝这茶,是京城颇有名的雨前龙井,味道清香着呢。”萧璟诚笑着说道。
暮抒言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赞道:“嗯,确实是好茶。渊黎,你在京城结识了不少朋友吧?”
萧璟诚心中一动,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既不能说得太假,又不能露出马脚:“回兄长,我在京城只结识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平日里一同游玩,倒也有趣。”
暮抒言饶有兴致地追问:“哦?他是什么人?说来给兄长听听。”
萧璟诚心里一紧,硬着头皮开始讲述与暮渊黎与自己的“趣事”,好在他平日里与暮渊黎相处甚多,对他的交友情况也算了解,这才勉强应付过去。
然而,到了晚上,麻烦事还是来了。暮抒言提出要与“暮渊黎”秉烛夜谈,聊聊这些年彼此的经历。萧璟诚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坐在桌前,在摇曳的烛光下,小心翼翼地应对着暮抒言的每一个问题……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晃荡。暮抒言看似从容地抿了口茶,实则他心里也紧张得很,这次被熙王和穆王打发来,他也不知该如何与“弟弟”相处。
“渊黎,”暮抒言打破沉默,“这些年你在京城,可曾遇到什么难忘之事?”
萧璟诚心里直打鼓,思索着暮渊黎之前跟他提过的事儿,开口道:“兄长,前些日子京城举办狩猎大赛,我也参加了。在山林里追逐猎物,倒也有趣。”
暮抒言微微颔首,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疑惑:“狩猎?这可不像你的性子,你向来怕麻烦,怎会参与这种事?”
萧璟诚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释道:“兄长有所不知,此次狩猎大赛有趣的很,我便去了。而且在山林中驰骋,感受自然之美,倒也让我有了些不一样的体验。”
暮抒言盯着“暮渊黎”的眼睛,似乎在探寻话语中的真假:“原来如此。那在大赛中,你可有什么收获?”
萧璟诚努力回想暮渊黎之前的讲述,说道:“收获倒也有,我看到了不少珍稀猎物。只是这山里猎物稀少,我也没捕获多少。”
暮抒言轻轻一笑,却未达眼底:“你呀,随性惯了,捕多捕少又有何妨。对了,我此次来,父亲和爹爹也多有嘱托,他们让我问问你,在京城可有与什么特别之人来往?”
萧璟诚心中一紧,猜不透暮抒言话里的深意,斟酌着说道:“兄长,我在京城结交的朋友不多,也便只有先前提过的萧璟诚,平日里一同玩乐,并无什么特别之人。”
暮抒言微微皱眉,语气似有深意,实则心里慌得一批:“渊黎,你我虽不常见,但你是我弟弟,有些事还是不要隐瞒为好。父亲和爹爹也是关心你,怕你在京城误入歧途。”
萧璟诚心中暗自着急,不知暮抒言究竟掌握了什么,只能继续装傻:“兄长,我在京城一直安分守己,并未做什么不妥之事。父亲和爹爹多虑了。”
暮抒言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待暮抒言离开房间,萧璟诚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他再次掏出通讯符,着急道:“远安兄,你兄长问了好多奇怪问题,好像在试探我,你可得快点回来啊!”
通讯符那头,暮渊黎也急得不行:“我已经快马加鞭了,再撑两日,一定能到!你再想法子应付应付!”
萧璟诚无奈长叹。
实则暮抒言根本没有察觉到不对。
萧璟诚望着暮抒言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这一日的相处,暮抒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像极了他记忆中兄长萧沉凌的模样。曾经,兄长也会这般温柔地关心他、询问他的近况。可如今,兄长早已不在人世,每次忆起,心中便如被撕裂般疼痛。
他羡慕暮渊黎,能有兄长不远千里来看望。而自己,只能在回忆中追寻兄长的踪迹。夜里,萧璟诚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思绪飘远。
第二日清晨,暮抒言看着萧璟诚,笑着说:“渊黎,听闻京城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今日兄长便与你一同出去转转?”
萧璟诚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应道:“好啊,兄长,京城确实有不少好去处。”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暮抒言看着街边的热闹景象,不时与“暮渊黎”交谈几句。路过一家糕点铺时,暮抒言停下脚步:“听说京城的糕点十分美味,给你带些回去尝尝。”
看着暮抒言认真挑选糕点的模样,萧璟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曾经,兄长也会在外出时给自己带喜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