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进行到高潮时,突然,几个黑影从暗处窜出,直逼谭玉良而去。现场瞬间大乱,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严归尘佯装慌乱,却在暗中观察着刺客的行动。
刺客们武艺高强,很快便突破了侍卫的防线,眼看就要接近谭玉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严归尘猛地抽出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谭玉良。谭玉良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后,严归尘迅速转身,将剑指向刺客,大声喊道:“有刺客行刺王上,快来人护驾!” 他一边喊,一边朝着刺客冲去,几招之内便将刺客悉数斩杀。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严归尘满脸悲愤,对众人说道:“这些刺客不知受何人指使,竟敢在宫中行刺摄政王,实在罪大恶极!我虽奋力阻拦,但还是没能救下摄政王,实在惭愧。”
太后盘悦忞得知此事后,立刻赶来。她看着谭玉良的尸体,脸色阴沉。严归尘上前一步,跪地说道:“太后,臣护驾不力,甘愿受罚。但此事疑点重重,臣愿彻查,给摄政王和朝廷一个交代。”
太后审视着严归尘,心中虽有疑虑,但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下令让严归尘负责调查此事。严归尘利用手中的权力,将一些与谭玉良关系密切的势力连根拔起,同时在调查过程中,巧妙地伪造证据,将刺杀摄政王的罪名坐实到刺客身上。
朝堂之上,众人对这起事件议论纷纷。有人对严归尘的行为表示怀疑,但在严归尘强大的手段和太后的默认下,也无人敢公开质疑。帐书瑀和上官不羡虽不知严归尘的具体计划,但选择相信他,在一旁暗暗支持。
随着调查的结束,严归尘成功地将谭玉良的死嫁祸给刺客,彻底铲除了这个朝堂上的巨大阻碍。然而,他明白,这只是改变朝堂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尤其是如何平衡各方势力,让朝廷真正走向正轨 。而此时,帐书瑀也开始积极配合严归尘,二人共同商议着如何利用这次权力的真空,推行一系列改革,以实现他们心中的理想朝堂。
解决了摄政王谭玉良后,朝堂局势稍显缓和,可太后盘悦忞却萌生去意。她本就向往自由,又厌倦了朝堂争斗,加之离焉国传来消息,国内局势不稳,她决定回归故国。
临行前,太后将帐书瑀和严归尘召至跟前,语重心长道:“闻亦,哀家观你面相不凡,有帝王之相。朝堂就托付给你们了,莫要辜负我一番期许。”两人跪地拜别,望着太后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没了太后与摄政王制衡,严归尘和帐书瑀在朝中的权势愈发强盛,行事也越发顺遂。然而,傀儡皇帝谭同旭虽无实权,却成了改革路上的绊脚石。他习惯了奢靡生活,对严归尘和帐书瑀推行的新政百般阻挠,暗中还勾结一些旧臣妄图夺回大权。
严归尘和帐书瑀多次忍让,试图劝说谭同旭以国家社稷为重,可谭同旭以国家社稷为重,可谭同旭却冥顽不灵。一次朝堂上,谭同旭公然指责新政,言辞激烈,甚至污蔑严归尘和帐书瑀意图谋反。严归尘忍无可忍,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陛下,如此昏庸,如何能担起一国之君的重任!”严归尘怒目而视,一步一步走向谭同旭。谭同旭见势不妙,想要起身逃跑,可他常年摄入严归尘为他准备的药物,身子早就大不如前。被严归尘瞬间制住。
“这些年,你贪图享乐,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如今还妄图破坏新政,阻碍国家变革。”严归尘手中的剑寒光闪烁,“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个昏君!”
说罢,严归尘猛地挥剑,长剑贯穿谭同旭胸膛,将他死死钉在皇位上。谭同旭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实际上就算严归尘今日不杀谭同旭,他也活不了多久。
朝堂上一片哗然,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帐书瑀虽知晓严归尘对谭同旭积怨已久,但也被这果断的举动震惊。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大声说道:“陛下昏庸无道,已不配为君。如今,正是我朝革新的关键时刻,诸位当与我等携手,共创太平盛世!”
在严归尘和帐书瑀的威慑下,众人虽心有畏惧,但也明白大势已去,纷纷表示愿意听从二人安排。自此,严归尘和帐书瑀彻底掌控朝堂,全力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减轻税赋、发展民生。在他们的努力下,国家逐渐走上正轨,百姓生活也日益安稳 。严归尘一剑解决谭同旭后,朝堂上下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清楚,眼下最关键的便是新君的拥立。刹那间,猜疑与揣测的目光在严归尘和帐书瑀之间来回游走,众人皆认为,这两位权倾朝野的人物,定会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展开一场激烈角逐。
随着时间推移,气氛愈发紧张。一日,满朝文武被召集于朝堂之上,商议立新君之事。众人交头接耳,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