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解释的时候你也没听。”萧璟诚说,“你想要我的命,对我下狠手。此仇我已报,你我互不相欠。”
萧璟诚放下刀:“我可不稀罕二世子的命,我也知晓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可事情已经发生,你我之间的恩怨皆已扯平。你不怨我,我不怨你。”
“此后便勿要再提,你我互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关系。好好做陌生人便好。”
“陌生人?为何?”暮渊黎摇头,“不…不要,你我不要行同陌路,不要做陌生人……”
在萧璟诚惊诧的目光下,暮渊黎哭着跪下,厚着脸皮仰头。
“!?”萧璟诚惊诧,“渊黎兄,你这是做什么?想折我寿?”
“对不起……对不起。”暮渊黎越哭越起劲,珍珠掉落一地,“对不起,临归…是我伤害了你,是我的错,我有罪,任凭你随意处罚,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对你还手!尽随你愿我心甘情愿。我不想和你决裂,不想我们形同陌路,我们之间以后一点误会都不要有,你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求你了,好不好……”
“看着你因误会被我伤害,我真的很心疼,都是我的错。”
“呵,心疼?”萧璟诚被气笑,“莫非二世子是在可怜我?我是不是还要跪下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他俯视暮渊黎,说道:“可我萧璟诚不稀罕你暮渊黎的怜悯。”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暮渊黎急得跪着移到萧璟诚的腿边,“临归,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混蛋,害怕你不认我这个长兄了,我害怕真的失去你。”
暮渊黎恳求道:“临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不要和我决裂、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可我不记得你。”
萧璟诚的话瞬间给对方搞破防。
净说一些让人想死的话,暮渊黎心都快碎了。
他厚脸皮地凑到萧璟诚的腿上。一个大孩子跟一个小孩子买惨。哭得不顾脸面形像。
萧璟诚还真吃了他这套,无奈说道:“别哭了,那么掉得起珍珠我再哭就算给我滚出去!”
暮渊黎立马停止了哭泣:“真的吗?”
萧璟诚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挑眉说道:“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跟我一个小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倒要看看,你这脸皮多厚,这么不要脸。”
“对不起,”暮渊黎握住萧璟诚的手腕不让他收回手,用自己的脸去蹭萧璟诚的手,一脸委屈巴巴的样跟他解释,“此次任务,有人假冒玄云楼给我传密信,怪我疏忽,见到盖印便没仔细辨其真假,怪我。”
“……”
萧璟诚将暮渊黎扶起,“你也是受害者,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别跪着了地上凉,不怪你。”
暮渊黎盯着萧璟诚的胸口左则,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临归,你的伤还疼吗?”
萧璟诚摇头,抬手去摸伤口处,惊诧地发现那异样的触感没了!他扒开衣服一看。哪里还有半点伤口的痕迹,连个疤都没有!
“那你呢?……还疼吗?”萧璟诚问。
“不疼…”暮渊黎接住一颗珍珠塞到萧璟诚手里,“我的早就自愈了,但是你…我看到你流了好多血,将白衣都染成了血色,我真的我太害怕了,害怕你死,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不想失去你…”
“怎么又哭?要我再请你滚出去么?”
暮渊黎闻言猛地再次跪下,紧紧抱住萧璟诚的双腿:“别、不要赶我走……”
“怎地又跪下了!?”萧璟诚服软,“好好好、我开玩笑的!不赶你走,你给我起来!跪着像什么话?堂堂二世子、松手!”
“不松,”暮渊黎埋头落泪。
“这么大个人了……要让我请你么。别给我装可怜、起……”
“来”字还没说出口,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句:“你俩干啥呢?”
俩人的目光一同望向门口,与唐君澈来了个六目相对,场面静止许久。
唐君澈:“怎么还跪下了?”
“松手!”萧璟诚喝道,“给我起来!”
暮渊黎松手起身,站在一旁低着头。
这时萧璟诚才发现自己的易容术掉马了,他想起咋夜,肯定也被不少同僚看到了。
而且算算时间,他师父师叔肯定也都回来忱王府了,可他咋夜没回忱王府,曾玗之肯定发现异样了。
“二世子,我找你有事。”
……
忱王府内。
一只飞禽落到荀岳昙的肩头,荀岳昙拿起几块生肉喂给它。
曾玗之发现它的身上秃了一块,还在流血。
他疑惑道:“翛弇这是跟谁打架了,伤这么狠。”
“应当是想捉猫反被猫给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