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
到他一愣,在烧的照明下,他清晰地看到临寒诚一身刮伤,白皙的小脸蛋也被划了好几道轻伤,身上的衣服布料也多处被划破。

    临寒诚沙哑着声音开口:“渊黎兄……”

    冯宅走水,陶初意既为心上人报了仇,也殉了情,自由的野花在此枯萎,却成了一段佳话。

    冯道臣的罪也定下,成了日后人们茶后闲聊总要拉出来鞭尸一顿的贱恶之人。而生前无法实现共白首一人先离去,已是极为遗憾,剩下的那人无论是终生孤独亦或是找下一人,逝世者也都再无能看到,为爱而生也好,为爱死也好,境界同样高。

    生前无能共白首,逝后我为你杀仇人,自愿殉情,同棺而葬,黄泉相伴。也算是了确遗憾,得偿所愿了。

    若那年心莲没被寻回冯家,或许这对双姝真能相伴一世,成为一对伴侣。

    案件至此告一段落,黑羽楼与玄云楼的第一次合作也顺利结束,双方各自上报。

    次日,暮渊黎与临寒诚一同将连夜整理好的案卷呈交到衙门,由曹惠璃在上方盖上官印。

    临寒诚:“璃姐姐,冯老爷子冯施安在何处?”

    ……

    小宅院内,下人们忙前忙后,院子内有名男子格外显眼……他坐在轮椅上。

    这名男子便是冯施安。

    “老爷,外头有两个孩子,说是要见您。”

    下人向冯施安禀报,冯施安抬起头说:“带进来。”

    “是。”

    下人领命,连忙到外头领人进来,来人正是暮渊黎和临寒诚。

    下人:“老爷,人带来了。”

    禀报完,他识趣退下。

    让人意外的是,冯施安虽年纪大了,但他的容貌却一点也没衰老,只是两鬓斑白。他很瘦,却不是那种瘦得皮包骨的瘦,还算是正常。因药物的影响,他已不再像以前一样健壮,看起来病泱泱的。冯道臣没舍得将其一次送走,下的药量不多,没想到的是竟让冯施安成了个双腿无法站立的残废他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的腿是被谁弄废的。

    临寒诚向他行礼:“晚生临寒诚,拜见冯家主。”

    暮渊黎也向他行礼:“在下暮渊黎。”

    冯施安颔首:“二位不必多礼,前来所为何事直说便是。”

    “前辈,晚生前来只是为确认一件事。”临寒诚下决一博,说道,“我就想知道那位真正的冯家主冯施安,去哪了?”

    冯施安怔愣住,回过神来怒道:“我不是冯家主那谁是!?”

    暮渊黎也感到不对劲,笑道:“你当然不是,怎么?霸占这具躯体那么久,昏头了?”

    “什么因落水失忆性情大变,分明是夺舍!”临寒拔过暮渊黎的刀指着“冯施安”的眉心,威胁道,“躯体是,但灵魂不是!你究竟是何人?真正的冯施安去哪了!?”

    暮渊黎见临寒诚将自己的刀抽出鞘也愣住了——他的刀早就封了灵印,认主,且只认他,傍人若没经他带认都抽不出,更何况外人!没经他意愿一律无法抽出!”

    他盯着临寒诚,再一次心想:他果然有问题他到底是谁?

    “冯施安”瞳孔一缩:“你…你一介小儿如何得知?”

    临寒诚其实也不太确定,他并不知晓假,只是猜测,想诈一诈对方,不曾想当真给他猜对了,但即使知道了也不关他的事,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只不过是闲得发慌好奇这位引狼入室的冯家主长啥样罢了,他将刀还给暮渊黎,对“冯施安”说道:“此次冯宅的案件若追溯到前头,加上你这一茬。你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你害得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破灭,从而引发了一系列事件。”

    最后临寒诚只扔下一句话:“勿觊諭他人之物,就算得到了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临寒诚:“告辞。”

    暮渊黎:“告辞。”

    ……

    那时的葬礼上,陶初意再次见到自己日思友想的人,她不敢相信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如今躺在棺材中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无法回答她的话,再也无法睁开双眼活着看她一眼,明明上一次见面时还对她笑得那么开心。

    “心莲,妳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妳明明说过会等我带妳逃离这里的……”

    灵堂内烛火通明,此时已时黑夜,灵堂外没有任何守卫,堂内的棺材旁站着一个体型高大健壮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玄衣,看着棺材中的逝者,她在哭。

    她正是陶初意,一切都太巧,一切都明明只差一点,明明前些天对方还在写信传给她。她们二人一同约好了时间以及地点,心莲在房内等她,她翻墙将心莲带出,二人一同骑上马回故乡双宿双飞。

    她们是一对恋人,两小无猜,一起长大。今日陶初意特地穿了一套新衣裳,准备趁夜将心莲带走,一路上别提多高兴。哪知她见到的是自己爱人的尸体,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心莲在信中所说的“不用担心”都是在骗她,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