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
    整整一夜什么怪事都没发生,说好的守夜。临寒诚一直没能睡着,反倒是暮渊黎这个说好给人家守夜的自己先睡着了。

    他醒来时已是在自己的寝房中,好好地盖着被子。天边已泛起鱼白,隔壁的临寒城只留下一张字条:我回衙门寻曹大人,回来时给二世子带早膳。

    字条下还压着一张传讯符。

    暮渊黎放下心来,字迹尚未完全风干,看来是刚走不久,只剩下他一人,闲得很,只好四处闲逛。这一逛,他又看到了一个活人从西院处闪过!

    他没能追上,但清晰地看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门大开,门口处挂着个男子。

    不……没体温,准确地来说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暮渊黎胆量惊人,到了楼上查看,尸体的脚尖正好冲他指过来,这人不是自绩的,而是被他人弄死后挂上去的!绝对与刚才逃走的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他想起自己有临寒诚的传讯符,画字传给了对方,自己则先在原地盯着尸体,也不上手碰。

    这边的临寒诚收到了消息:寒诚,宅内发现一具新尸体,你从衙门借些人手来。

    临寒诚画字回复:我知道了。

    “璃姐姐,临寒城对曹惠璃说,”劳烦你代我去请代家主来,而后借我些人手、去吗宅,二世子新发现了一具尸体。

    曹惠璃:“好。”

    回到冯宅,仵作将男尸解下来,一旁的冯道臣惊呀,这死者是冯宅的下人,可先前就已经辞职回了乡下养病,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尸体瘦得不似人楼,两眼凹陷,肌肉萎缩严重,一看就是重病的人。

    “身上无伤口,也没有血迹。可能是病死后被人挂到这儿的。”仵作说道,“症状与之前那些下人一样。”

    冯道臣老实说道:“巧了,他先前便是冯府中打杂的下人,奇怪的是他明明回老家养病了,怎会出现在此处?”

    “老家?”临寒诚询问,“他老家在何处?冯道臣摇摇头:“不知。”

    不知道也并不奇怪,宅子里打杂的下人本来就多,主子们也没那心肠去记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事,更何况冯道臣只是个代家主。

    “他方才挂在的这个位置与心莲当初自缢时的位置一样……”冯道臣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这是心连的寝房,她自缢时就挂在这儿!”

    冯道臣病弱地捂着帕子咳了两下,一夜不见,他似乎病得更重了,走路都得由下人挽扶着。

    “前辈,你也饮了那井中打出的水吗?”暮渊黎问他。

    冯道臣点头:“是,但我不常在大舅家留宿,加上发现得及时,所以幸运地没再饮井中的水,如今那口井也被封了。”

    临寒诚问暮渊黎:“渊黎兄你当时发现尸体时,可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看到了,看身形应当是名男子,但他跑得太快,我未能抓到。”暮渊道。

    临寒诚若有所思,问冯道臣:“前辈,冯小姐与她那住心上人可有书信来往?”

    “有的。”冯道臣说,“那时便是我帮心莲带给给下人寄出去的。”

    “信中的内容是什么?”暮渊黎问。

    冯道臣:“没看过。”

    暮渊黎:“那便这样吧。”

    临寒诚吩咐道:“前辈劳烦你还得留下来一断时间,其余部分的人便带着尸体回去吧,让他的家人来认领。”

    冯道臣对自己的手下说道:“你也退下。”

    “前辈,冯小姐的遗体葬在何处了?”临寒城走在前方。

    “在乡下,她儿时所在的那片地,我命人将她埋在了那儿的一坐山后。”冯道臣说。

    临寒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头看向冯道臣:“前辈,你知晓白夫人生前的寝房在何处吗?劳烦你带路。”

    冯道臣应下,走到前方:“二位小仙长随我来。”

    暮渊黎与临寒诚跟上去,临寒诚看向暮渊黎,暮渊黎不明所以.临寒诚凑到他职小声说道:“心声对话。”

    暮渊黎不知道临寒诚要做什么,他还是闭眼默念了一句什么,两指轻轻一点对方的额头,一道微弱的灵力涌进临寒诚的眉心。他耳鸣了一瞬,脑海里便响起暮渊寒的声音,互通成功!

    “临寒诚,能听到我说话吗?”暮渊寒用心声问临寒城。

    “能。”临寒诚不多说废话,他说,“二世子,你不觉得冯代家主虽看起来虚弱,但似乎身手不差?”

    “毋庸置疑,”暮渊黎回道,“他是会武的。”

    “果然,”临寒诚示意后方剩的几人跟上心里打起小算盘,“能与这件案子沾上点边的都有可疑,尽管冯代家主的武艺只是一点小防身术还是真家伙他都是会武。冯小姐为何要突然自缢?或许此案的重点并不在于投毒,还得往前推,凶手投毒的动机是什么,是想杀人灭口还是另有他由?冯道臣的父亲病逝,冯老爷子也病倒,只剩冯道臣的母亲,可先前璃姐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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