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家都會為她鼓掌,歡呼,吶喊,祝賀。
光是想想,就很驕傲啊。
這可是我的夏姐姐。
要是……能親眼見證就好了。
不過眼下確實沒有一點辦法,人家內部年會,總不能揪著人家老闆的衣領說:
我是秦始皇,讓我參加年會,我就把我的半壁江山劃給你。
至於那半壁江山在哪你先別管。
咦惹~
許依然打了個寒顫,放下手機,重新拿起鑷子。
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先完成主要目標才是。
小小的愛心連線件對她來說已經是手拿把掐了。
很快,所有工程就全部完成了。
她把拼豆板拿起來,對著陽光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又做了最後的改動。
兩位小人的頭髮部分,從原來的雙色改成了三色漸變,在光線照耀下看起來更有層次感。
而裙襬和衣角邊緣的部分,加了一圈深色的豆子做陰影,這樣整體看起來會更有立體感。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熨燙環節了。
許依然在矮桌上掃了一大圈,並沒有看到,便起身往行李箱的方向走去。
她把箱子拖到房間中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到。
明明記得所有拼豆工具都帶了啊……
許依然不信邪地又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她看著被她翻出來扔在床上的紅色圍巾,陷入了沉思。
好像收拾東西的時候,因為怕熨斗在箱子裡磕著碰著了,想著用圍巾先墊墊,然後再包一下。
於是就把便攜熨斗拿出來了,剛把圍巾放進去,就被陳書書叫去給她幫忙了。
等回來的時候,好像稀裡糊塗就把箱子合起來了……
裝了?還是沒裝?
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定是忘記拿了。
許依然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四點了。
拼豆工坊倒是應該還沒下班,不過記得中午竹伊姐說過,下午送西裝的人會過來,要是自己出門的時候正好錯過了,那就罪過大了。
要不先問問酒店吧,這種偏現代化的酒店,一般配備的設施都會很全面。
她一邊想著,一邊拿起座機撥通了前臺的電話。
……
此時當班的前臺在交接班時就被告知這兩天樓上有整整兩層都已經被終點網包了下來。
能在這裡面住下的,要麼是受邀參加年會的重量級作者,要麼就是跟網站有深度合作的貴賓。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一個酒店前臺能惹得起的,況且服務行業本來也就應該以最好的狀態去服務客人。
所以當許依然的座機打到前臺的時候,她幾乎是秒接。
“您好,這裡是前臺,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到您?”
前臺小姐的聲音溫柔又專業。
許依然握著聽筒,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們酒店有沒有行動式熨斗?我想借一個。”
“女士請稍等,我這邊為您查詢一下。”
前臺立馬在系統裡查詢起來,片刻後,她略帶歉意的回道,
“非常抱歉女士,我們酒店確實配備了熨斗,不過因為近期入住率高,今天所有的熨斗都已經被其他客人借走了,您這邊如果需要熨衣服的話,我們可以幫您送到乾洗店加急處理。”
許依然表情肉眼可見的失望了起來。
雖然都是熨,但是熨衣服和熨拼豆是兩碼事,她總不能把拼好的半成品讓前臺送去幹洗店吧?
這也有點太神經了。
況且她想所有的步驟都親力親為。
“不用了,謝謝你。”
她結束通話電話後,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栽倒在床上。
她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呆後,摸出自己的手機,看起了外賣。
附近的百貨店都看了個遍,一個合適的都沒有。
而這邊的拼豆工坊又不能外賣。
她無力地把手機放在床上,嘆了口氣。
哎……
要是夏姐姐和三姐在就好了。
如果是她們,一定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