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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從袋子裡掏出半打啤酒,示意大家別客氣。
許依然拿起一串牛肉直接塞進嘴裡,被燙得直哈氣,在嘴裡炒了半天的菜才嚥下去。
“豪次!這牛肉有力氣!”
“慢點。”
夏澈輕笑著開了一罐冰啤酒,然後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也拿起一串牛肉,不緊不慢地吃著。
有了許依然的前車之鑑,幾人都選擇把燒烤晾一會再吃。
空氣裡瀰漫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混合著啤酒的清苦。
“對了,書書。”
許依然把手裡的那串牛肉消滅完,便兩眼放光地湊到陳書書身邊,“還有沒有什麼細節,再給我們講講唄。”
何茶也放下筷子點點頭,雙手托腮盯著她。
夏澈雖然沒說什麼,但進食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顯然也在等著她的下文。
陳書書猛地抓了一串面前的五花肉,“哪、哪有什麼細節……”
說完邊往嘴裡塞了一塊,在嘴裡嚼了半天也沒嚥下去。
“……”
見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陳書書用餘光心虛地瞟了一眼幾人。
發現自己此刻就像個小綿羊,被三隻大灰狼虎視眈眈地盯著。
看來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
“好吧,我說。”
陳書書嘆了口氣,還是妥協了。
她知道,就這個架勢,不交代清楚,她們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之前八卦何茶的時候有多開心,她現在就有多羞恥。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事情是這樣的……”
從貓咖出來,兩人就去學校附近吃了一家性價極高的自助,晚飯後兩人在微弱的路燈下壓馬路。
這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沒什麼,但對一個單了好幾年的人來說可是一個大考驗,更何況兩人還是曖昧關係。
一邊想著“氛圍都烘托到這了,不說不合適”,一邊又覺得“要是說開被拒絕了,以後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於是在路過一排掛著星星燈的觀賞樹時,陳書書覺得此情此景很適合豁出去,一咬牙,心一橫,就勇敢表白了。
陳書書把頭埋進胳膊,“我當時就想著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何茶笑著打趣道,“表個白怎麼感覺要你的命一樣。”
“大差不差啦!”陳書書用雙手捧著自己發燙的臉,“表、表白的時候,我一緊張還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想到那個眼淚亂飆的場景,陳書書恨不得穿越回去重說。
“……?”
你最好咬的是自己的。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法言喻的味道。
表情也是出奇的一致。
這幫人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呀!
“哎呀!”陳書書看著三人奇怪的眼神,使勁揮了揮手,“你們在想什麼!”
“沒有!”
三人異口同聲回道。
何茶憋笑著問道,“那他是怎麼回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