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暖氣很足,兩人在房間裡都只是穿了一件薄的打底衫。
她甚至在腦子裡幻想了一下,她假裝停戰,然後瞅準夏澈的腰一下撲過去。
因為自己的突然襲擊,夏澈一直向自己求饒。
到時候。
桀桀桀……
出擊!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一剛撲過去,就被夏澈鉗制住了。
然後……
……
大約四五十分鐘後,許依然紅著臉,“那、那我先去洗澡了。”
夏澈也臉頰微紅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至於為什麼兩個人都臉紅。
應該是睡覺的時候被子把頭捂住了,然後氧氣不足憋紅的。
許依然立馬扶著門框,做防禦狀態,“我、我要自己洗!”
說完立馬“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後順帶反鎖了一下。
隨後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夏澈看著她這一副防著自己的樣子,輕笑著搖了搖頭。
之前不都是我防她嗎?
現在怎麼反過來了。
可能是沒睡好,太累了。
咳咳。
懂得都懂。
她隨手扯過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後繼續整理等下出去要用到的東西。
等許依然吹好頭髮出來的時候,所有東西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床上了。
加絨的保暖內衣,小背心,羊絨圍巾,防風外套。
夏澈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嗯,不錯,這次自己吹乾了,快去穿衣服吧,別感冒了。”
然後轉頭走進浴室。
……
晚上20:50,兩人都換好衣服套上軍大衣,準備出門。
夏澈拿起床上的羊絨圍巾,在許依然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又給她戴上毛茸茸的貓耳帽子,確認她下巴脖子和頭都被裹住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嗯,這下應該差不多了。”
許依然站在全身鏡前,深綠色軍大衣外面套了個防風外套,整個人看起來都圓滾滾的,衣服的厚度讓她胳膊都有些放不下來了。
她對著鏡子活動了一下手臂,發現只能小幅度擺動。
許依然轉過身,對著夏澈可憐巴巴地晃著自己的小手,“夏姐姐,我好像……變成胖企鵝了。”
夏澈看著面前這隻可愛的小馬鈴薯子,面不改色地回道,“沒有,又可愛又暖和,挺好的。”
“走吧。”
夏澈牽起許依然戴著厚毛絨手套的手。
兩人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冷風比剛天黑那會更猛了。
許依然下意識把夏澈胳膊摟得更緊了。
好在夏澈提前跟酒店預定了專車,這會已經到門口了。
兩人趕緊鑽上車。
冷風被隔絕在外面,身上一下就暖和了起來。
車子在路上平穩地行駛著。
越靠近景區,人越多。
下午看到的那些遊客,現在又都冒出來了,所有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車速逐漸慢了下來,最後穩穩停下。
司機師傅看了眼後座兩位年輕的姑娘,笑呵呵的開口:
“兩位小姐,月牙泉景區東入口到了,前面封路,只能停在這裡了,麻煩兩位走一段,就在前面,不遠,兩分鐘就到了。”
說著用手指了指不遠處亮燈的地方。
“這次元旦人挺多的,還好你們來的早,祈福長廊對面觀景效果最好了,就是風有點大,不過看你們都是有備而來,應該沒問題。”
基於豪華酒店專屬司機的基本素養,他先下車,然後繞到右後方,為兩人開啟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