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結果就是擠眉弄眼。
也不是說不好看,就是總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
咳咳……
竹伊抱著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冷顫。
“怕了你倆了,我拍還不行嗎。”
兩人一秒變臉,切換表情擺好姿勢。
竹伊含淚被兩人塞了幾十斤狗糧之後,默默轉身去買票了。
許依然又拽著夏澈在小廣場上走著,給雙方都拍了一些單人照。
等竹伊買完票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坐在小廣場上美滋滋地看著剛剛的戰果了。
她伸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還在看,走了,準備上山了!”
雖說竹伊常年在京市工作,但也是第一次來香山。
九九六甚至可能零零七的社畜嘛,來之不易的休息肯定只想躺平。
但好歹自己也算個“可惡的本地人”,要是一問三不知,保不齊會怎麼在背後蛐蛐自己呢。
哦,以夏三水的性子,當面蛐蛐的可能性更大。
為此,竹伊在來的路上特意查了詳細的攻略。
她領著兩人進去之後,就開始介紹起來:
“香山一共有三條主路,北線基本上全程都是又陡又窄的步梯,被戲稱‘膝蓋終結者’,而且入口在北門,這個可以先直接排除了。
剩下的南線和中線都是在東門,中線臺階少,基本上都是緩坡;南線是前期比較輕鬆,後期會有長步梯特別考驗耐力。”
說著她看了眼兩人,繼續補充道,“我是建議選難度最低的中線,畢竟我們三個平時都缺乏鍛鍊,身體素質沒那麼好,爬起來會比較輕鬆。”
夏澈沒有說話,轉頭看向許依然,想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身體素質”這幾個字,一下又把許依然的好勝心勾起來了。
不就是爬個山嘛,有什麼難的。
砂仁都難不倒自己,更別說爬上這一座區區五百多米的小山了。
她揚起下巴,“來都來了,直接走南線吧!輕輕鬆鬆就上去了多沒意思。”
竹伊有些無奈,“南線後半段很難走啊,更何況前面還消耗這麼長時間呢,你們平時都窩在家裡,肯定吃不消的呀。”
“哎呀,放心。”許依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身體可好了!”
夏澈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
你身體好不好,我還能不知道嗎?
算了,隨她去吧。
到時候要實在走不動了,就坐纜車上去吧。
一般來說,景區的山都會安這個。
“那就走南線吧,我們量力而行。”
敲定路線後,三人一起往山上走去。
一開始的路,真和竹伊說的一樣,全都是石板砌好的緩坡。
靠近山體的一邊是坡地樹林,裡面是一大片古松,旁邊還有些許灌木叢。
再往前走就來到了靜翠湖。
已經沒有荷花了,剩下一堆焦黃的荷葉,高低不齊地耷拉在湖面上。
旁邊還有小涼亭、石拱橋和假山。
許依然興奮地掏出手機,不停地拍著。
幾人繼續往前。
……
越往前走,許依然就越覺得竹伊只是在嚇唬她。
這也沒什麼難的嘛。
小小爬山,拿捏!
在香山寺之前,她都是這麼想的。
可自從進入香山寺後,越往前走,越覺得不對勁。
慢慢的,臺階開始變多了,走起來也更吃力了。
幾人來到延月亭門口。
許依然望著眼前一直往上延伸到樹林裡、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時,直接傻眼了。
剛剛有多自信,現在就有多絕望。
她悄悄往夏澈身後挪了挪,雙腿已經在剛剛的折磨下,有些發酸了。
早知道,剛剛就不誇這個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