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點點頭,然後緊緊抱著夏澈,從她懷裡冒出頭狠狠瞪了一眼那幾人。
“我沒事,夏姐姐。”
然後伸手指向對面的那一群人,委屈巴巴地繼續說道:
“他們剛剛欺負我,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想搶我糖葫蘆!”
“還想跟夏姐姐你搶我來著!”
看著許依然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夏澈也放心下來,然後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這幾個混混,厲聲道:“滾!”
要不是大庭廣眾不好動手,不然高低得讓他們見識見識去世的多樣性。
夏澈本身就自帶強者氣息,再加上特殊職介的加成,這一道凌厲的女聲,直接讓這幾個混混都渾身一哆嗦。
雖然這一嗓子聽著確實很有氣勢,可黃毛覺得眼前這兩個女生估計沒什麼背景,因為都這麼久了,要是有啥早就亮出來了。
目測,左右不過也才二十出頭,看起來就很弱不禁風。
況且自己身邊還有這麼多兄弟,我怕個屁。
想到這裡,為首的那個黃毛挺了挺胸膛,又露出他那被煙燻黃的大板牙。
“喲,又來一個漂亮小妞。”
“怎麼,你也想要哥哥聯絡方式?”
說完還轉過身去跟那一群混混一起哈哈大笑著。
夏澈上前一步,舉起右手。
準備給這個黃毛來個三百六十五度原地自轉大套餐。
這時,剛剛賣糖葫蘆的那個老人,把他一大捆糖葫蘆仔細靠在牆邊,確認放穩之後,疾步走到夏澈旁邊,衝她擺擺手,用極其靠譜的語氣開口:
“這位小朋友,快帶著你的朋友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老夫生平最看不慣這種喜歡欺軟怕硬的人了,今天就讓我來為民除害。”
老人說著,還往前走了半步,把夏澈和許依然護在自己身後。
看這架勢,難道說……
面前這個白髮老人,表面看著平平無奇,其實是某個大家族的隱世高手?!
夏澈不動聲色地把許依然往自己懷裡拉了拉,然後用外套裹住。
萬一等下打起來血飛過來了,小傢伙是溕路,不好洗?
旁邊那群小混混,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特別是為首的黃毛,其實剛剛那個紅髮女生站出來的時候,心裡早就已經怕的不行,只是強裝鎮定。
要是換做平時,早就溜之大吉了。
可是今天不行,有好幾個小弟跟著呢,不能在他們面前丟臉。
就算眼前這老頭和這兩個妹子再厲害又怎樣,自己之前可是跟周哥混的。
反正一句話,就是自己上頭可是有人罩著的。
至於那個人到底能不能搬得動,那你先別管。
想到這裡,黃毛比剛剛更囂張了。
“臭老頭,給我滾一邊去,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你知道我是跟誰混的嗎,說出來都怕嚇死你們。”
說著還抬手,準備推擋在二人身前賣糖葫蘆的那個老人。
只不過,黃毛的手剛碰到老人的衣服,人就直接躺地上了。
“啊——”
“打人啦!大家快來評評理啊。”
“一群年輕小夥子欺負我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啊。”
“剛剛還要來收保護費,我不給,就要動手搶我東西。”
“這兩個小姑娘過來幫我說了句話,就騷擾人家,現在還直接動手打人了!”
“我一個孤寡老人,出來掙點錢養活自己,我容易嗎。”
老人躺地上,一邊大聲哭喊著,一邊用手拍著大腿和地板。
說到黃毛一行人的時候,還雙眼通紅,含著眼淚望著他們,指向他們的手臂微微顫抖著。
倒地、哭喊、顫抖,這一整套絲滑的操作,看得許依然跟夏澈直接呆住。
剛剛說交給你處理,你也沒說是這個法子來處理啊!
看來,有人要大出血咯。
果然,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聳聳肩,看那群混混的目光已經變成同情、憐憫了。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其中有不少正義青年開始為老人打抱不平。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也太可惡了吧。”
“還專挑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欺負,難道不怕有天報應落到家裡人身上嗎。”
“像他們這種人,估計都沒有家人吧。”
俗話說得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黃毛現在急得團團轉,屬於是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