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手鍊鑲嵌的是兩枚不一樣的寶石,“落日火歐泊”有著黃昏般瑰麗的顏色,象徵著熾熱與溫柔交織的愛,而“星空藍皓石”象徵包容、沉穩的愛。
夏澈並不知道其中的故事,但她光看兩顆寶石,就知道那一條屬於許依然,那一條屬於自己。
她牽過許依然的小手,然後拿起了黃昏般顏色瑰麗寶石的手鍊,手鍊上的寶石,顏色與許依然的琥珀色瞳孔很是相近。
輕輕纏到她手腕上,調整精貴鏈子,讓其剛好束在手上,不會顯得很緊又沒有很寬鬆。
本身就是女性佩戴的手鍊,許依然的手腕偏小一點點,調整一下剛剛合適。
本就白皙的手腕加上點綴,寶石光芒折射下,更是讓人挪不開眼睛。
視線,又順著看向微微張開的手掌,皮膚白皙、很嫩,每一根手指都如有粉黛裝飾,纖細、小巧、可愛。
夏澈不是手控,但還是不由在此刻讚歎,“真好看。”
許依然嘴角揚了揚,“那是,這可是我特意挑選的禮物哦。”
夏澈視線投向了許依然的臉蛋,輕笑著搖頭,“我說的不是手鍊,我說的是手。”
“~~”
許依然臉色一紅,瞬間就把被夏澈抓著的小手給縮了回去,“真的是,夏姐姐又調戲我!”
“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夏姐姐快把手伸出來,我也要給你戴!”
夏澈的手要比許依然的大一點,五指相對修長纖細,但骨節不是非常明顯,白嫩如玉,皮膚的上的皺紋更也不明顯,本就是彈鋼琴的好手,現在手鍊戴上,映襯之下許依然別提有多喜歡了。
這隻手,如果……
許依然想到了平時一個人偶爾會因為好奇心偷偷做的事情。
整個身子頓時一抖。
她臉色有些不正常,乾咳著將夏澈的手放下,“那什麼夏姐姐,我們……繼續收拾東西吧。”
可東西不是收拾得差不多了嗎?
倒是這小傢伙莫名害羞的時候,總會比平時多一分可愛。
她一把拉住許依然,輕笑一聲,“只是送禮物,紀念意義會不會不足?”
“誒誒誒!!!”
…
…
一直到踏上前往學校的路途,許依然才漸漸緩過來,她拉著皮箱,時而抬起左手,讓手鍊的寶石在太陽的光線下折射,越看越是欣喜。
到這裡,夏澈也可以將心底的一個疑惑丟擲,“說起來,小傢伙這一對手鍊明顯價值不菲吧,你怎麼拿到手的,讓三小姐送的?”
“當然不是。”許依然側目,自信滿滿,“這可是我自己買的哦,花了兩千塊錢呢,送給夏姐姐的禮物,如果是別人出的錢,那麼就沒有紀念意義了,味道變了。”
“理是這個理。”夏澈看向許依然手腕上的手鍊,那寶石離了兩米遠都像是要把她的眼睛閃瞎一樣,“這手鍊的做工,再加上這寶石,怎麼都不可能兩千塊吧。”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許依然乾咳了一聲,“現在贗品都是以假亂真的嘛,反正就是花了兩千塊錢,我要是騙夏姐姐的話,接下來我就幫夏姐姐你洗一個月的襪子!”
好吧,這麼看還真不是騙人的。
戴著這個在學校會稍微惹眼一些。
但自己早就是名人了,也已經夠惹眼了。
來到九州大學的校門口,明顯能看到許多稚嫩的面龐。
報到時間總共是兩天。
老登們大多數都是次日報到的。
而這些稚嫩的面孔,自然也包括了許依然。
即便不是第一次來九州大學了,她還是滿臉新奇地看著大門口,還有上面燙金的大字。
之前來是來,現在更是多了說不清的肅穆感。
“不愧是九州大學,美女也太多了!”
一聲驚人的呼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轉頭看去,是一個留著寸頭的男生,他拖著一個行李箱,還揹著一袋實際上上棉被的“豬飼料”。
這人似乎還是社牛,看了眼夏澈和許依然的方向過後,隨機拉了一個路人就興奮地說了起來。
搞得那個路人尷尬得不知如何回應。
大一新生,還是小年輕,激動也是當然的。
就是顏面上嘛,顧及得還是不夠好。
一旁有個大四的學長,看著這個背了一袋豬飼料的男生,不禁暗暗搖頭。
想當年,他也是興奮地加入九州大學這個大家庭,白天看美女,晚上和新認識的舍友討論哪個美女更漂亮。
然而四年過去了,曾經的大一轉眼成了大四。
現在他已經超脫了紅塵。
學長不在乎美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