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未來的繼承人,不就只能在其他血脈相近的小輩中去挑選?
許爺爺都還沒死透呢,家族內部一直被他壓著的問題就出來了。
許依然的幾個叔伯,也就是大少爺二少爺他們的父親一輩,開始爭權奪利,都想讓自己的後代繼承這個家族。
結果就是,許爺爺昏迷一週,許家上下一團糟。
老爺子迴光返照,醒了一會兒後,做了一個重要、也很自私的決定。
他要向所有人隱瞞關於許依然的存在。
請了一個老友過來,對方是世界級催眠大師。
讓其對許家上下所有見過許依然的人進行催眠,封住記憶,讓他們全都忘記了有這小傢伙。
並定下基調。
許雄確實會在十年之後死的話,那麼許雄在無法管理許家之前,不允許任何鬥爭出現在臺面上。
家族的發展正處於極為重要的時機,贏則在京城站穩腳跟,敗則只能淪為二流弱等家族。
除了族裡幾個牙都掉光了,也快走不動路了的老登,一直以來都沒人知道許依然的存在。
將她養在一棟別墅中,不允許任何外人進來。
而此後,每過一段時間,催眠大師就會再續一次催眠。
許青煙說了很久,感覺到口乾之後,又喝了口茶。
對夏澈繼續說著,“不過為了考慮到小依然的健康成長,我們兄妹幾個,還是會被允許隔一段到別墅這裡見她一面。”
“只是見面後,又會被催眠,一切當做不存在。”
“後來,那催眠大師也老了,大病一場後幹不動了,催眠在近兩年沒續上,慢慢變弱。”
“我們的記憶漸漸開始變得模糊奇怪了起來,好像有這麼一個妹妹,但又好像這人是不存在的。”
於是就出現了一個情境。
調查得知,許家裡有許依然這麼一個人。
可實際上,卻好像沒人能見到她。
許青煙嘆了口氣,“造成現在的局面就是因為,老爺子留了一份私心給小依然,決定不讓小依然陷入許家的政治鬥爭中了,但又怕未來小依然會被排擠一個人過得很差,單獨給她留了一份遺產。”
“十多年前,那份遺產只是許家的一部分而已。”
“但隨著許家變得龐大,這份遺產的內容係數是乘算的,如果單獨分給小依然的話,相當於把大半個許家分給了小依然。”
“這下你知道,為什麼小依然一定要死了嗎,不僅僅是因為繼承權,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份遺產。”
夏澈聽完,拇指摩挲著茶杯的邊沿,輕輕點頭,“你說的背景我大概瞭解了,那麼真正的秘密,恐怕不是這些吧?”
真相確實很讓夏澈震驚。
但她更關心的,是現實裡的那個許依然。
按照對方說的,顯然現實裡有小依然的存在。
可這兩個月,又哪裡見過這小傢伙呢?
許青煙嘆了口氣,“你也別急,我不是說了嗎,我們都是被催眠過的,實際上大哥二哥他們,現在催眠扔沒有完全解除,我會想起這些,還是因為三個月前的那一場大火。”
“也許是某一個叔叔伯伯的催眠先失效了。”
“也許是那些老到掉牙,但還沒死的老登坐不住了。”
“那一場覆蓋了整座別墅莊園的大火,是來自本家某一些人的刺殺。”
“那位女僕揹著小依然跑了出來,但她終究只是一個人,她在那時找上了我,要求我救一救她的大小姐。”
夏澈聽著,屏住了呼吸。
許青煙:“在那之前,我和其他人一樣,只是在模糊地覺得自己有這麼個妹妹,做過這樣的夢,但並不敢肯定有這樣一個人。”
“直到我見到了小依然,灰白色的頭髮和夢中的身影漸漸重合,所有對我的催眠都全部解開,同時我也明白了真相。”
“但……”
許青煙看向夏澈,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那位女僕在揹著許依然逃跑的途中,一直被追殺,儘管盡力躲避,但還是受了很重的傷。”
“而小依然,心臟邊緣遭到了槍擊。”
“休克假死!”
許青煙一字一字地說著,極為緩慢,“這三個月,我一直在派自己最頂尖的私人醫療團隊對小依然救助,又動用了許多古武者們才能承受的藥物,最終也是才保住了小依然的性命。”
“如今的她,陷入了假死的狀態,躺在我的私人醫院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你知道我昨晚見到活著的小依然到底是什麼表情嗎,回到家後,我立刻向主治醫生撥打了電話、影片,確認小依然是否還躺在那一張病床上。”
“甚至,我大半夜親自飛回了京城確認,然後今早又飛了回來接待你。”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