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夏澈這裡也就一公里遠。
正是聽夏澈說了這個地點後,許依然便詢問道,“說起來,夏姐姐好像都沒怎麼去過學校?”
許依然都沒注意到夏澈是九州大學的學子這層身份。
每天不是她在家,就是人機小夏在家。
明明作為學生,卻和學校完全不沾邊。
夏澈解釋:“因為以前的部分身體原因,開了個可以長時間不在校的證明,可以理解為學費交足,就能保送畢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之前還是那領導腦子昏了,怕夏澈漸凍症發作直接暴斃在學校,怎麼勸都沒辦法把夏澈勸退學,於是開了這個證明讓夏澈麻溜的滾。
美名“居家修養身體”。
然後就是希望她暴斃也別禍害到學校。
現實裡證明一直有用,而遊戲就是以現實作為背景基準的。
話語中帶了那麼一丟丟對那位領導的埋怨,許依然聽出來了,也識趣地沒有繼續在夏澈上學的身份上多提及。
接著說出的話,反倒帶了一點的羨慕,“如果我也能跟夏姐姐一起上學就好了。”
夏澈怪異地看了眼許依然,“小傢伙你以前好像從來沒去過學校?”
“是呀。”許依然抬頭望向星空,“都是請家教老師到家裡教我的,出門都不給,哪裡會讓我去學校上學哦,就連考試都是在家裡的。”
嘶……
沒記錯的話,許依然一直在家學習,然後大學入學考試700分往上?
哦,在家的大學入學考試還能算大學入學考試嗎。
理論上也有家裡人隨便報個成績上去?
“說起來,小傢伙。”她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雖然你家裡沒給你去學校,但一直都有報名學校的吧,你大學報的是哪裡,京城大學嗎?”
本家在京城,應該是京城那邊的大學吧,然後掛個名字什麼的。
許依然歪了歪腦袋,正要開口,眼珠子就轉了轉。
“夏姐姐怎麼問這個了呀?”
“純好奇。”
好像自己確實沒跟夏姐姐說過?
實際上,許依然報考的大學,就是九州大學。
她是物理意義地和夏澈同校,甚至她還是夏澈的學妹!
夏澈目前大二,純擺子自然不去學校。
而許依然去年9月入的學,但人一直沒去過,也只是掛了一個名字,直到現在的5月份,臨近大一結束了都,還沒去過一次學校。
不過嘛……
許依然莞爾一笑,“我是京都大學的。”
又要撒謊了呢。
要是以後哪天有機會能正常讀書,不受家族束縛的話,忽然出現在學校裡,出現在夏姐姐面前,一定會嚇她一跳的吧?
看著夏澈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許依然將小腦袋別到一邊,強忍著憋笑。
此前,她不會有這種想法。
她認為,自己擺脫不了家族的束縛,只會成為家族的傀儡,以前如此,未來亦然。
但有夏澈在,她覺得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二人很快從寂靜的街道來到了九州大學附近夜市。
今日週五,正是學生們結束一週的課程出來放鬆的時間,夜市不說人山人海,也很是擁擠。
各種聊天與吆喝聲不斷,而且還伴隨著一陣香臭混雜的奇怪味道。
香是各種小吃。
臭是因為各種小吃裡也包括了臭豆腐。
夏澈都下意識皺了皺眉。
可許依然不僅沒有抬眼,反而抬起腦袋,隔著口罩深深嗅了一口。
“有點刺鼻,但是與眾不同!”
這樣的市井氣味,讓許依然真正地感覺到身為“普通人”的美妙。
“夏姐姐,我能不能也買東西吃呀,晚飯沒吃飽!”
許依然立刻就湊到夏澈身邊,並且沒有壓制自己的聲音。
然後想到了自己還戴著口罩,於是小聲補充,“我偷偷吃,一定不會被人發現的。”
夏澈見此哭笑不得,“倒也不用,實際上就算你吃的時候摘下口罩咬一口,也沒多少人會盯著你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又都是自己的主角,實際上在一些場合認為羞恥的事情,不好意思的事情,別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於自己而言,路人們是過客。
於路人們而言,自己也只不過是那個過客。
可夏澈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許依然就注意到,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
因為興奮,她都忽略了周圍的視線,現在瞄一眼才發現,周圍人即便路過,竟然都會側頭過來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