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個事情很好奇。
“師傅,我能問問你昨晚做什麼了麼,有點擔心你現在的情況了。”
夏澈此話一齣,師傅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車子在那一瞬間陡然加速,一腳油門幾乎是不可控地踩了下去。
好一會兒,師傅才平靜地說道,“捉姦去了。”
“啊?”
夏澈坐正了身子,“師傅,請細說。”
司機師傅昨晚有沒有去過舊山公園,忽然又沒那麼重要了。
師傅長嘆一口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發現老婆在外面有人,女兒不是自己的而已。”
“……”
真的是而已嗎?
請節哀。
夏澈有點不敢再聊下去了,她怕師傅一個衝動,踩兩腳油門帶著自己上路,然後就又讓自己重開了。
不過等師傅情緒穩定下來後,夏澈還是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
師傅昨晚沒有去舊山公園,也沒有接客,只是通過一個特殊的渠道發現自己好像被綠了,抱著不可能就要去看看的心態。
然後發現還真被綠了。
悲劇發生。
結果不必多說,戰鬥爽之後,師傅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出來接單載客,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月色咖啡廳,夏澈下車的時候,隔著咖啡廳門外的玻璃,都看到蘇慕涼已經早早地在那等著了。
勺子在咖啡中不斷攪拌,一副發愁的模樣。
夏澈走了進去,在一聲歡迎光臨中,對上了蘇慕涼剛好抬頭的視線。
“小夏來了,坐吧,喝點什麼?”
“美式就好了,蘇警官你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是啊,跟上司吵了一架。”蘇慕涼抓了抓頭髮,看得出她非常鬱悶。
出門連妝都沒化,臉色較差不說,頭髮也是略帶凌亂,像極了夏澈不想打理的時候隨便梳幾下就紮起來了的樣子。
夏澈明白自己此時是什麼角色,主動問道,“蘇警官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也行的。”
蘇慕涼點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夏澈,“小夏,昨晚……你有沒有去舊山公園?”
“!”夏澈心底一驚,眉毛下意識地輕挑了一下,旋即搖頭,“沒有啊,我昨晚一整晚都在家睡覺,蘇警官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她沒任何動機去舊山公園。
那是現實發生的事情。
而這裡,是遊戲世界。
誰知,蘇慕涼又問道,“那你昨晚有沒有做奇怪的夢,比如夢到了舊山公園?”
“額……也沒有。”
夏澈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樣。
蘇慕涼一直盯著夏澈的眼神,似乎確認了夏澈沒在撒謊,這才嘆了口氣,“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裡,你好像被綁架到了舊山公園,然後向我求救,中途發生了什麼……”蘇慕涼皺了皺眉,好似在盡力回憶,“不太記得了,但最後是我救了你,然後我們一起回去。”
“唯一還有點印象的是,那邊死了幾個人。”
“我今天本來是沒有工作的,但我睡醒了之後,還是找了一趟我的上司,說了一下這件事,希望他能派兩個人去那邊看一下。”
夏澈暗暗深吸了一口氣,詢問道,“然後發現那邊真的死了人?”
蘇慕涼重重點頭,“死了四個。”
她解釋:“我上司當然不信我說的話,還讓我好好休息別多想,我沒睡好,又做了奇怪的夢,有點起床氣還比較急,就跟他爭執了一下,結果不了了之,被當成鬧事的了。”
“但我才回家沒休息一會兒,就接到了舊山公園那邊的報案。”
“死了幾個人,找不到兇手,和夢裡相差無幾,更重要的是,我上司又把我喊了回去,詢問我的各種情況,好像咬定了我去過舊山公園一樣。”
“我也是服了,說做了個夢他又不信,一口一個科學,事實就是這樣,我又要怎麼解釋啊!”
說著說著,蘇慕涼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讓咖啡廳其他的人都看向了這邊。
蘇慕涼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又嘆了口氣,“抱歉,今天生理期。”
“理解理解。”
夏澈見自己的美式到了,也拿起了勺子,同時對蘇慕涼道,“其實,我相信蘇警官你說的。”
“嗯?”蘇慕涼雙眼亮了起來,她直勾勾地盯著夏澈。
夏澈昨晚故意報警找的蘇慕涼,可不就是想和這位蘇警官打好關係,刷她的好感,從而影響到遊戲裡?
她可沒忘記,女僕春蘭臨死前對自己的警告,因為找不到許依然,之後會有警察上門進行地毯式搜尋,而茉莉小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