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能成功的吧?
完事了後,許依然還補了一句,“那個夏姐姐,能……能原諒我嗎?”
原本捲住鬢髮的那隻小手,又迅速將鬢髮拉扯到嘴邊,蓋住了半邊害羞的臉蛋。
她無意間在傳遞著某一種資訊。
想讓夏澈覺察到。
況且,她剛剛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
見夏澈還不說話,許依然還以為夏澈是還在生氣,這次真的急得要掉小珍珠了,“我我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還要怎麼道歉了
夏澈也是從一開始的生氣,變得哭笑不得,拉著許依然到身邊坐下,“好了,我已經沒有繼續生氣了。”
許依然抹了一下眼淚,“真…真的?”
又變成了那怯生生的小白兔,時刻在乎著夏澈的情緒。
夏澈點頭,“我向你保證沒有繼續生氣了,但一碼事歸一碼事,剛剛的事情可不是你賣萌就能萌混過關的。”
“我…我露肚皮了!”
“你露啥都沒用!”
夏澈索性轉過身,與許依然面對面盤腿而坐,她擺出了嚴肅的模樣,“首先咱們一點點去說。”
她必須讓許依然明白,自己與她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讓對方明白命吖餐w的這幾個字的含義。
許依然也知道肯定逃不過被訓的結局了,直接低下了頭,同時稍微側了一點點,鬢髮被撩到耳後,露出半邊白淨可愛的小臉。
夏澈注意到女孩的動作,不由皺了皺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到了,看著像是……做好了被抽的準備。
只是等候許依然的,並不是女孩所想的那些,而是夏澈很諔┑囊痪涞狼福氨福懊媸俏姨珱_動了,過於情緒化發言,我明明知道你去自殺,也是為了保護我,沒有從你的視角去思考那些。”
許依然張了張嘴,但沒說出什麼話。
看著夏澈也略微低下的腦袋,心情更復雜了。
說實話,現在她仍舊有自殺的想法。
自己死了,夏姐姐才會安全。
這是以前的經驗所告訴她的解法,同時春蘭也這樣暗示過。
但她妹妹夏葉往往會接上一句嗆人的話:你敢嗎?
如果這樣能讓在乎的人安全。
她敢!
但她在夏澈這裡,不敢再這樣說了。
夏澈很諔┑氐劳昵福膊还茉S依然有沒有接受,她當即就換了話題,“然後,我要進行一個假設,假設小傢伙你真的自殺了,我會怎樣。”
她反問,“你想過嗎?”
許依然點了點頭,“要是,要是我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和夏姐姐的關係了,家族那邊也不會找得到夏姐姐,這樣夏姐姐的生活,就不會因為我而打亂。”
你也不會因為我而死。
然而,許依然說完後,夏澈就搖了搖頭,“並非沒人知道,五少爺知道我們的關係,隔壁那兩個女僕也知道。”
許依然急了,“可是,她們跟我保證了,如果我跟她們走,或者死了,她們不會傷害到夏姐姐你!”
“呵,單純!”夏澈甚至沒有收斂自己的語氣,“上次關於那兩個女僕的資料我們是一起看的吧,你認為那兩個女僕,是言出必行的型別嗎?”
妹妹夏葉夏澈不清楚,資料裡這人只是比較傲,認不清自己的地位,壞事沒做太多。
但姐姐春蘭,扔監獄裡不說吃子彈,沒人保她的話,幾十年出不來是肯定的。
資料裡,還從春蘭的事蹟中,透露出了五少爺的為人。
這樣豺狼般的貨色,指望他們信守承諾?
夏澈抬眸看了眼許依然,“而且,你都死了,你又怎麼知道,她們不會信守承諾,甚至遷怒到我的身上呢?”
許依然琥珀色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又迅速縮小。
顯然,她想到了夏澈說的可能性。
“而且。”夏澈的又一句話,吸引住了許依然,“除了五少爺以外,許家還有一部分人知道你我的關係。”
“還有?!”
許依然更驚訝了,除了五哥以外,明明沒有其他的哥哥姐姐聯絡自己了啊!
夏澈淡淡道,“小傢伙,你想想看,你從許家出逃,一直流落到九州市這裡,經歷了多久?”
許依然顫抖了一下嘴唇,“兩……兩個月,其中大半個月,是在那個,小家族裡。”
夏澈又點頭,“那我們就不算小家族裡的那個月,也就是說,你總共逃亡的時間,是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