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嵌入女鬼的锁骨之中,
“啊!”女鬼吃痛哀嚎,眼中带着怨毒开口道:“我……爱……你。”
只要李欢愉发出声响,哪怕只是一个单独的音节,从他口中突出,她便能将其当作回应,立刻将眼前的李欢愉撕成碎片。
想到此处,她眼中不由得带上些许期盼,却不曾想李欢愉只是一味的将斧头高高举起,随后再次落下!
“啪叽喳!”
“啊啊啊!!!”
这一斧劈的是她的脑袋,暗红色的鲜血顿时溅射到李欢愉的半张脸庞,配上他那兴奋的笑脸,更显邪性。
狗日的老不死,还他妈要别人回应你才能记起天生爱人的能力,我他妈闷头砍你你不炸了?
“我……爱……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鬼见状,还想再搏一搏,却不曾想李欢愉压根就不吃他那一套,只是一味地举斧对准她的脑瓜子又是一斧。
这一斧直接把她小半个脑袋劈掉,鲜血喷涌,混杂着某些暗粉色的秽色,此刻的女鬼哪还有继续叫喊的心思。
再不跑的话,这个疯子就要把她硬生生劈死,她立马双手双脚猛的一跃,扒上天花板。
甩了李欢愉一脸血,迅速朝着走廊那侧的房间里面奔袭而去。
房子的门正对客厅,进来左手就是厨房,过了厨房,再左手就是走廊,走廊的中间和尽头各有一间房,而如果不进入走廊的话,过去,就是李欢愉现在所处的客厅。
李欢愉一手握斧,一手抹脸,随后一甩,将血秽甩落在地,然后用那只手将头发撩起,露出那一双闪烁着凶光的狐狸媚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现在的他十分的火大,因为他被甩了一脸血,太他妈恶心了。
他看向女鬼奔走时,印在天花板上,或浅或深的印记,还有那因为重伤而留下的一长串不连贯,大小不一,但却明显的血污。
脸上笑意更显,但依旧不发出丝毫声音,拿着斧头慢慢悠悠的朝着走廊里面晃去。
他向来是个谨慎的主,只要对面没死,他绝不会从口中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此刻,走廊镜头主室内的衣柜里,女鬼正一边不断发出疼痛的呜咽,一边大口大口地吞食干瘪腐烂的肉块。
这些都是进入灰域之后回应她的人。
只要她吞噬这些血块,虽然回复生不出新的血肉,却能用吞食这些血肉,用来盖住伤口。
只见她每吞食一块腐败的血肉,便会有像蠕虫一样的东西,从她肚子开始沿着后背,最后从顺着脊柱去往伤处,将破损的地方一点一点修补起。
她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要知道,这里跟外面的时间流速本来就不同,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是正常的。
哪怕进来了,大多也是不敢回她话,从而待够时间唯唯诺诺地出去。
哪像李欢愉这个疯子,见到她直接就砍?!
她何时受过那么重的伤,受过那么重的委屈,她如何不愤怒,如何不怨恨?!
但她不能攻击李欢愉,因为他不出声!这是她灰域的机制,谁来都他妈没招!
就在这时,一丝浅浅的光亮照了进来,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刚好与一只漆黑幽深的眼眸对上。
一股毛骨悚然之感,跃然她的心头。
是那个疯子,他顺着血迹找来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欢愉猛地拉开柜子,高举斧头朝她砍下!
“呃啊啊啊!!!”
这一斧硬生生将她大腿凿断!
此刻,她的心中只剩恐惧,猛然夺门而出,朝着旁边的厕所冲去,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李欢愉看着她躲入厕所的身影微微一笑扫了一眼柜子,里面堆着的大所全是早已有些发白的骸骨,还有对于在角落里面的一小堆腐肉。
哟呵,还是个老吃家,还藏起来吃,小馋猫。
厕所里,女鬼恐惧的看着门口,那门是用不锈钢当做构造,中间插了一条横杠,而上下两块空出来的地方安装的只是两块模糊景色的玻璃。
一道人影,由虚到实,缓缓出现在那玻璃前,只见他手中斧影高举。
“啪嚓!”
李欢愉直接一斧子敲碎上面的玻璃,而后探出手朝着里面的门把过去,想要打开门锁。
女鬼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扑上去,死死的按着门把,不让他触碰。
毕竟她只是机制没激活,不能触碰他人,那门锁她还是能把住的。
但很可惜,只要没有触发它的机制,她的力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欢愉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甚至将其掰折,她一边哀嚎,一边死死把住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