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具宰范忽然俯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朝着李欢愉道歉道,显然是因为李欢愉刚才的轻微皱眉,以为他心情不好了。
李欢愉顿时一愣,回想了一遍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
除了让人别下车和说了乌漆麻黑先生的机制以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看着那么没有人性吗?
却不曾想具宰范接下来的话却让李欢愉微微一愣。
只听他说着那与那让人怜爱的花美男外表格格不入的话语:
“我不是看不得他们死,只是他们死的太没有价值了,与其让他们白白送死,还不如等到要下车的站台时,让他们当前锋去探路。”
李欢愉:?
草率了,整半天哥们你才是病人啊,吓得李欢愉以为是自己不对劲,要知道他可是对纯爱本打不出来的男人。
谁来都得直呼一声:“欢爷!尿性!”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跺脚的声音,李欢愉回头一看,坐在他身旁的黑木彻也呼吸急促。
原以为他是因为在【剪刀】站目睹那惨烈一幕导致的。
却不曾想李欢愉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双颊微红,双手放在大腿处,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一下子就给李欢愉干沉默了,要不是他头上没冒爱心,他已经要怀疑身旁这只东西是不是人类了。
他低下头,长叹一口气。
还是那句话,兄弟们,想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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