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情报的价值高了,但自己不问的话,至少能省点钱。
但眼下问都问了,只能忍痛递过去一万二,他可不敢赖,说白了,能让他系统标记上的,是人啊?
诗人握持。
但刚到手的红票票一下子就没了,心中莫名一阵虚无。
但旋即想想就释怀了,得了情报不说,还得了一个奇异物品,最重要的是自己活了下来,挺好。
“叮!好感度加七,以提升至1级,联系人档案已添加【莫庆】为联系人。”
系统提示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少年把钱收好,摘下斗笠,对着李欢愉鞠了一躬,开口道:
“感谢您的购买,我叫莫庆,【灰商】下的一名商人,期待与您再度合作。”
说罢,便再次戴起斗笠,看了李欢愉许久,又再一次悠幽幽道:
“祝您……长命百岁。”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几步之后,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只留李欢愉一人站在此地,他看向手中刚刚买来的灰石,蹲下来将消防斧放置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他烦恼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钱!
刚刚那只怪东西,如果不是砸碎头的话,粗略估计可能有十个左右。
他缺钱吗?废话!
不缺钱,出来打工,受到社会的毒打,都快黑心公司的形状了。
不为钱,出来受这罪他看起来像?
有人说,这不是要钱不要命吗?
巧了,他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他是踩过市面上所有的坑,没错,但是他是个吃教训的人,犯过第一次的错,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所以他还是个老吃家,纯尝鲜,真没招了。
但这也不表明他蠢,能骗到他的只有更高明的骗术。
那家黑心公司的部长所说的话并没作假。
李欢愉虽然次次碰壁,但他从不缺乏从头再来的勇气,甚至有时候他都不把自己当人。
他在黑心公司里面不走也是为了刷履历,哪怕是以透支自己身体为代价。
他之所以这副模样,终究是为了一个字:钱!
这一切都源于他母亲的离世,他的父母都是孤儿,小时候他的母亲患了重病,小夫妻的积蓄很快便被一扫而空。
再加之二者举目无亲,父亲一度想去借高利贷,填补这么个空缺。
但母亲不愿,因为那时候他们二人已经诞下了两个孩子,他和他的弟弟。
小时候的记忆大多已模糊。
但是他还记得,他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弟弟,看着戴上呼吸器的妈妈微笑着看向床边,紧攥着他的手掌,低头哽咽的爸爸。
似安抚,似解脱,又似哀求般说的那一句:
“喜顺,让我走吧……”
那时候的无助与绝望是难以言喻的。
从那时起,他对钱的渴望就已经达到了一种难以复加的程度。
任何人都可以说自己没钱也无所谓,但他说不出来。
这不意味着他是守财奴,他舍得花钱,但要花在刀刃上,就好比刚刚买的情报。
如果不是问了这一遭,那灰石他去哪里寻?
走两步死哪了都不知道。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吐出一口浊气。
先别想了,先回家吧。
想罢,拿起地上的消防斧,将灰石塞入嘴里。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他感觉到一阵不适,下意识地干呕,将灰石吐出,他连忙接住。
方才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公司对面,也就是说他是从上车那一刻才进入那所谓的【灰界】的。
他打量了一下周身,那怪物的血迹以及那把消防斧还在,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刚刚那经历的一切是真实的。
他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然是凌晨,经过那么一遭,他连车也不想打了,直接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电动,就往家骑。
回到出租屋草草洗了个澡,处理了一下伤口,因为气囊的缘故,他只受了一些零碎的伤,但是有些地方还是青紫一片。
顺带一提的是,他连带那把消防斧一起顺了回来,放在枕头旁边才敢踏实入睡。
……
转眼已是第二天。
李欢愉被窗帘透进来的暖阳照醒,起身坐了一会,看到身旁的消防斧,昨晚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中。
他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呼唤系统,只是这个念头一动还没等他发话。
眼前就已弹出了一个系统框,里面只有【联系人档案】以及【任务】这两个选项。
他点开联系人,莫庆的面板弹出:
【莫庆】:1级